元达急急道:“那——那你只去报仇,就——就忘了‘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誓言了?”
一句话使得燕云心情更加烦乱,一拳重重砸到桌案。“无量天尊!怀龙休要烦恼,贫道请你吃酒。”随着话音,一位道士进来。燕云认得“瞻闻道客”了然张禹珪,起身施礼,道:“多谢道长好意!燕云实无心情。”
了然道:“怀龙的打算灰溜溜的离开南衙?”
燕云愁眉不语。
元达插话,道:“道长,南衙都把咱们赶出来了,谁还有脸赖着不走。”
了然道:“当然不是。”
元达道:“那你说的不是废话!”
了然没好气,道:“贫道前来请怀龙的,有你什么事儿!”
元达道:“我七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了然没工夫搭理他,对燕云,道:“怀龙你想想,好不容易捉住金枪会贼魁武天真,不曾想就叫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南衙的老脸往哪搁,南衙能不生气吗?一气之下,把咱们这些跟随他鞍前马后的都赶走了,等他气消了,也自然招咱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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