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真大叫:“赵光义如不讲明,贫道死不瞑目!”
赵光义冲衙役挥手示意,衙役丢下武天真退出大堂。
赵光义道:“杨令公杨光霁对你恩重如山,把金枪会魁主之位连自己亲儿子都没传,传给你,你却把金枪会给断送了,动不动言‘死’!你有何颜面和杨光霁在九泉之下见面!”
武天真顿时捶胸顿足,放声痛哭,许久止住哭声,眼里布满血丝,仰天道:“都怪武天真无能使得金枪会土崩瓦解支离破碎,杨魁主!武天真只有以死谢罪了!赵光义来吧,看看贫道是不是畏刀避剑之辈!”
赵光义道:“杨光霁,杨光霁!‘马踏河朔六府枪挑山前十三州,转世冉闵眨眼屠胡八千八’何等的威名,最终真是有眼无珠,把金枪会传给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武天真求死不能,被他数落的方寸大乱,静了一会儿,道:“贫道已是你的阶下囚,嘲讽的瘾过够了吧!”
赵光义眼睛一瞪,道:“武天真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剑客,匹夫之勇。本府堂堂三品大员闲来无事奚落一个阶下囚,把本府当成江湖混混!”
武天真被他说得云山雾罩,推测不出他的真实意图。
赵光义看着一脸茫然的他,道:“你不是崇尚‘义’吗?本府就从‘义’字说起。本府当年提兵清剿金枪会巢穴天狼山,你对本府恨之入骨。本府为了大宋社稷的大义责无旁贷,哪朝哪代允许百万之众的民间武装存在,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金枪会的百万弟子做的都是‘保境安民抵御外辱、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的行径吗?有多少金枪会弟子依仗金枪会的威势做着杀人越货打家劫舍的勾当,你身为魁主高高在上也不会不有所耳闻,江湖武林绿林帮会林立,又有哪个帮会敢锄强扶弱为民除害,和金枪会为敌!本府清剿天狼山算不算为民除害?算不算为金枪会清理门户?非常之时必用非常之法,两军开战,本府若一一甄别成千上万金枪会弟子或善或恶,恐怕早已被金枪会弟子剁成肉酱了,误伤、误杀一些清白的金枪会弟子也在所难免。本府为社稷‘大义’错了吗?再说你崇尚的‘义’,锄强扶弱除暴安良,杀贪官除恶霸也没有错,这也正是朝廷所要做的,两者的‘义’不能不说殊途同归,既然如此,咱们为何不能联手,使得贪官污吏恶霸豪绅无处藏身。”
武天真道:“自古官府与绿林冰炭不同炉日月不同明,再说你堂堂三品要员要想锄强扶弱除暴安良,也用不上贫道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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