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为何转乐为忧。杨谕、佘勋明白他们只是话付前言了一半。佘勋望望满脸忧愤的杨谕。杨谕面色铁青,眼里喷射着怒火,几次欲言又止。
赵光义猜出杨谕有所难言之隐,不想强人所难,但若探知不到花一萍的消息,此番麟府之行就等于徒劳。安耐着内心的焦灼,转身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杨谕,道:“贤王请用!”
杨谕接过茶杯,沉郁不语。
赵光义道:“小可并无为难贤王之意,花一萍涉及的不是一般命案,小可若查不了一个水落石出,恐怕回不了东京了,望贤王体谅小可的难处!如果令贤王忍痛割爱,小可实不忍心,绝不强人所难,情愿无家可归,不再返回东京。”
杨谕郁怒的眼神看看他,冷笑道:“哏哏!‘忍痛割爱’!无稽之谈!”一声长叹“唉!真是我杨门不幸!想我杨家历代丈夫忠义刚烈、女子贞淑节烈!”捶胸顿足“我杨崇勋对不起列祖列宗!怎么瞎了一双眼,竟然娶了花一萍那水性杨花的妖孽!”
佘勋劝慰道:“贤弟不必自责!花一萍矫情饰诈太会伪装,进了杨府无一人不称颂,在沙场还救过贤弟一命。能察秋毫之末,不能自顾其睫。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不必再耿耿于怀。”
“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使得赵光义心头一震,花一萍还会在杨府吗?若无其事道:“花一萍不会是还在杨府吧?”
杨谕无颜无力再说下去。
佘勋道:“花一萍与崇勋婚后不久便怀了延扆。从河内来了一个身材矮小的道士,一张青虚虚的小脸,面带几分玄虚,蒜头鼻子金鱼眼小嘴巴,颔下几根寸长黄须;自称是‘云里天尊’武天真的师弟‘火龙玄真’贾升真。崇勋听说是表兄武天真的师弟,自然十分款待。贾升真不只会些装神弄鬼招摇撞骗之术,也着实有些手段,把火器蒺藜火球的制作及使用传授给崇勋,崇勋在军中装备,在与胡人交战虽然无多大威力,但对胡人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没过多久狐狸尾巴就漏出来了,贾升真是个好色之徒,趁崇勋统兵与胡人厮杀,便与花一萍勾搭上了。二人奸情败露,崇勋要将贾升真送给表兄武天真处置,花一萍为贾升真求情,把一切罪责都担下来。崇勋本想将花一萍赶出杨府,考虑到延扆周岁生日刚过,离不开亲生母亲照顾,只是把贾升真赶出杨府。那不知廉耻的花一萍丢下亲生儿子延扆,非要和贾升真一起走。”
赵光义道:“崇勋就这么放了那对狗男女?”
佘勋道:“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头能跑马。崇勋的肚量堪比宰相将军,既然缘分已尽既不强求也没责罚,把他们驱除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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