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道:“小可向王爷打听花一萍的下落。”
杨谕不听则已一听虎眉倒竖,虎目圆睁,面色铁青,浑身禁不住微微颤抖。
赵光义心切没有仔细察言观色,以为他没听清楚,道:“花一萍,王爷可认得?”
杨谕“啪”的一掌重重打在酒桌上,酒桌碗碟杯筷震得老高。
帐内一片寂静。片刻,杨延扆觉得父王发怒蹊跷,起身道:“父王!孩儿的恩公赵员外只是向您打听一个人,父王何故大动肝火?”
杨谕怒不可遏,喝道:“滚滚!”拂袖而去。众人直愣愣,不知所措。镇河王佘勋起身,道:“赵员外!请慢用餐。”转身告辞。
晚宴毕,赵光义回到寝帐,来回踱步。刘嶅、王衍得、燕云站立一侧。刘嶅道:“杨谕老儿无礼!无礼!主公只不过向他打听花一萍下落,他却吹胡子瞪眼,看在主公救他儿子的面子,他也不该如此!”
赵光义不语,心里也在想,打听花一萍,怎么至于杨谕暴跳如雷,杨谕肯定知道花一萍的下落,为什么如此失态,其中定有缘故。
燕云想了半天,道:“主公!假如主公帮火山王杨谕夺回麟州、府州,杨谕没有理由不告诉主公花一萍的下落。”赵光义像是没听见,没有回答,踱步速度减缓。
刘嶅接着燕云的话,道:“如果能帮火山王杨谕夺回麟州、府州,莫说叫他说出花一萍的下落,就是叫他归顺我大宋朝廷,也不在话下。可是,主公驾下就十几个人,要想拿下麟州、府州,可谓是痴人说梦!”
燕云道:“卑职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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