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飞燕”燕云与“金刚太子”慕容奎马上厮杀,观敌料阵的赵光义及属下提心吊胆,都知道燕云马上功夫不济,眼看这他处处若于下风,握紧马鞭,随时准备掉头逃跑,也不管能不能逃走,预先做好准备。
只见“金刚太子”慕容奎抡刀奔燕云脖颈呼啸而来,疾如雷电,势若排山倒海。燕云急速望马背上一躺,这叫“金镫铁板桥”,枪交左手,右手扣紧五枚“食指镖”仓促之急奔他打去。
燕云打暗器的功夫不弱却很少使用,一则自以为胜之不武,更则主子赵光义曾吩咐过为了隐蔽身份不得已而用之。燕云寻思:今日与吐谷浑国太子慕容奎交战,不存在隐蔽自己的身份,若在坚持胜之不武之道,不但自己难以活命,主子及众人也性命难保。于是使用暗器“食指镖”。打暗器的要旨就是攻其不备,若果第一次发镖打不中,第二次在打想命中就难了,对手已经有了提防。发镖之时心里也是发憷,成败就此一举,五枚“食指镖”奔他就打,也不管能不能命中穴位,但力度绝对不低,内力贯于手指奋力甩手飞出。“金刚太子”慕容奎正瞧着燕云人头怎么落地呢,突然见五枚寒点奔自己迅疾而来,匆忙躲闪,躲闪不及肩头中上一枚。慕容奎身披镔铁甲,按常例燕云打出的甩手镖是打不透铁甲的,“食指镖”装入弩机中发射穿透铁甲没问题。可燕云孤注一掷,把全身的劲力不遗余力使出来了,但用力太猛自己也控制不住惯性,跌落马下。再看“金刚太子”慕容奎顿时觉得肩头疼痛不止,大刀都快握不住,策马望本阵就跑。跌落马下的燕云早已飞起来,手握青龙曜日笔管枪奔慕容奎太阳穴横扫过来。慕容奎仓皇缩颈低头,只听“铛”的一声头盔被打落,震得他头疼耳鸣目眩,吓得魂飞魄散,逃回本阵。
敌阵中拓跋龟手握八卦开天斧飞马而至来到燕云近前。燕云朝他一弯腰低头“嗖”一枚食指镖从后领飞出,射进拓跋龟咽喉即可毙命,死尸从马背栽下来。“金刚太子”慕容奎见拓跋龟死于马下,惊慌失措,掉转马头,打马而逃,身后几十番兵随之而逃。
这是燕云使用的“背弩镖”,和袖弩镖的原理一样,袖弩镖从袖中射出,而背箭从背上射出,镖筒装在背上,一低头,“食指镖”从背后射向对手。
赵光义见燕云取胜,喜上眉梢,番兵四散溃逃,恐怕大股番兵卷土重来,指挥众人火速穿过白虎坡翻过青沙岗来到横戎山脚下。横戎山上“杨”字大旗、“佘”字大旗,迎风招展,连营高垒,星罗棋布,这是麟州火山王杨谕、府州佘天王佘勋的营盘。营盘前山脚下战壕沟渠,战壕宽有两丈,深有两丈,里边都灌满了水。营门紧闭前吊桥高挑。把守营门小校认的少王爷杨延扆,简单问候几句,打开营门落下吊桥,把杨延扆、赵光义等众迎进营门内,走了半里多山路,来到帅帐前。早有帐前中军官进帅帐禀报,不多时中军官传下火山王杨谕将令:着杨延扆、扬升进帐交令。杨延扆请赵光义、燕云等帐外稍后,进了帅帐。
帅帐内端坐两位男子,三旬开外:一位头戴束发凤翅金盔,身着帅袍;面似紫金,一对虎目,三绺黑髯,威风凛凛。另一位头戴凤翅亮银盔,面似银盆,三绺短髯,相貌堂堂。这二位脸上都像挂着一层寒霜,眼角眉梢流露出掩饰不住焦虑、忧愤。整个帅帐弥漫着严冷悲愤的气氛。这紫脸是火山王麟州州主,“擎天神龙”杨谕字崇训。白脸的是擎天王府州州主“托天蛟龙”佘勋字御卿。二人是结拜兄弟又是是世交,佘勋年长为兄,杨谕为弟。
杨谕看着衣衫褴褛的亲子杨延扆,料知经历不少艰难,心疼喜悦交织在一起,泪水直在眼眶打转转,一扭头稳稳情绪,转过脸。不论何时他都会保持一副严父的形象。
杨延扆向父王杨谕、伯父佘勋,跪倒施礼道:“孩儿见过父王、伯父!孩儿有负使命,请二老责罚。”佘勋急忙起身扶起他,道:“孩子!什么责罚不责罚,只要平安回来就好。快坐下坐下。”二人坐在帅帐侧座。
杨谕道:“延扆!可见到北汉王?”
杨延扆把从奉父王之命去北汉求援——北汉南屏关守将潘伟拒门不开——遭到“金刚太子”慕容奎领兵追杀,杨延成战死———阻龙山遭遇野兽被燕云救下等经过一五一十讲诉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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