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钰熙领命而去。
“瞻闻道客”了然奉南衙之命前来听差,见礼已毕。赵光义饮口茶放下杯子,瞅着他。
了然诚惶诚恐,道:“回禀主公!嵩山少林达摩院的武行册、峨眉青霄观的武行册,属下都查了,绿林、武林、江湖上姓花的人物,什么‘鸟上刺’花顺巢、‘油里鳅’花宽、‘踢杀羊’花远林等等,与‘花大侠’身手相比天差地别,还有什么姓花的高手,属下实在不知。”
赵光义面带愠色,道:“什么‘花大侠’——‘花贼’!——‘花贼’!查多少时日,结果就是‘实在不知’!”
了然战战兢兢道:“属下无能。”
西京右巡军使苗彦俊奉南衙之命前来议事。赵光义起身扶他坐下,道:“彦俊节哀!本府已为令义妹柳七娘请旨,请圣上封赏在清剿长寿寺妖僧惠广一战殉国的柳七娘。不日圣旨就回到。”
苗彦俊悲怆不语。柴钰熙引着燕云进来了。赵光义冷冷扫了燕云一言。燕云没言语一侧侍立,寻思:在七姑瞑目之前杀了天贼王显,别说关押几天,就是几年、十几年都值得;南衙召集众人商议,定是为查明暗杀七姑凶手之事,这回可有机会为七姑报仇雪恨了。
赵光义道:“彦俊!刺杀柳七娘的凶手,可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苗彦俊取出三枚一拃来长的紫荆钗,奉给赵光义。赵光义接过来,细细观瞧,突然眼睛一亮,道:“燕云!‘花贼’射杀惠广的青竹簪,可带在身上?”
燕云从怀里取出一枚青竹簪奉上。赵光义接过来仔细看,与紫荆钗比对,思虑良久,道:“彦俊!这紫荆钗暗器的主人,你可认识?”
苗彦俊悲戚道:“唉!都是我害了七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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