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赵光义听封赞分析透彻,心情激动,拍案而起“哈哈!燕风的主子这回该现身了吧!”
柴钰熙道:“主公所言极是!主公只要把燕风的种种罪行面奏天子,天子怎会姑息燕风,到那时不愁燕风的主子为了救他而不现身。”
赵光义看看沉默的封赞,静了须臾,道:“先生以为如何?”
封赞道:“主公请坐。假如燕风的主子丢车保帅呢?燕风的主子竟敢招惹十大节帅,岂是寻常之人,天子为了平衡某种势力,把燕风那位主子隐藏起来不予追究。主公意在一只虎,结果只是一只兔。”
赵光义缓缓入座。柴钰熙道:“离尘!那就放弃这次机会了。”
封赞道:“机会,人人都看出来了,还叫机会吗?有可能这所谓的机会下隐藏着陷阱。”
柴钰熙道:“离尘分析的深刻透彻,柴某叹服,但有一点不明。”
封赞道:“请柴判官示下。”
柴钰熙道:“燕风区区小吏竟敢和十节帅叫板,这十节帅个个都是一方诸侯,其中不少都是大宋开国功臣,随圣上刀枪箭雨中走过来的,圣上怎么会为一个燕风而处罚同圣上出生入死的爱将,再则十节帅只是教子无方,其罪不致于丢官降职。”
封赞道:“于情于理圣上对十节帅处罚颇重,但于法必当如此。削夺藩镇节帅手中的兵权、财权、治权,稍夺其权收其精兵制其钱谷,是圣上坚定不移的国策。但削藩自古都非易事,圣上正愁不知如何对十节帅下手,燕风提供了借口,圣上何乐而不为。当然燕风受其主子所使,这证明什么,证明其主子深测圣上的心思。”
柴钰熙微微颔首,思量着道:“这十节帅与主公交厚,都是主公的人,圣上打压十节帅,是不是意在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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