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差役进来按住张寿真,抡起板子就打。张寿真疼得大叫不止。赵光义道:“本府的庙供不起你这位真神”怒斥“滚!”张寿真挨完打,爬起来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出了堂门。赵光义看着众下属慢慢往外退,道:“离尘、钰熙,到后堂议事。”
府衙后堂。赵光义、封赞、柴钰熙围着一张摆着茶杯、果盘的圆桌坐着。赵光义愁绪如麻,一言不发,“吱吱”转动着六道木手珠。堂内寂静。柴钰熙试着道:“张靐阉竖本是城狐社鼠之流,着实令人膈应!不值得主公伤肝动火。”
封赞思忖:自己这位昔日结拜四弟张靐,今日举止的确张狂嚣张,南衙生气是自然地,但不至于如此气愤,张靐虽是天子侍臣,在南衙眼里不过是六品小吏,与南衙相差十几级,哪是是一个等级,南衙怎会把他放在眼里,既然没有放在眼里,也不会大动肝火,之所以南衙焦虑,定是另有缘故。
赵光义对柴钰熙摆摆手,道:“张靐不说他了。本府一直想通过燕风引出其幕后的主子,也一直未把燕风的罪行公布与众,为日hou进退留有余地,只是定他一个人玩忽职守之罪,罪不当死,但定他一个死罪,看看究竟谁来搭救他,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了,等来的——”脸色惨白“难道燕风的主子真的是——是当今圣上,如果不是,圣上有什么理由救下燕风?”
一个小小的九品末吏燕风没人撑腰怎敢太岁头上动土,招惹十节帅的公子西京“十阎王”,由此牵扯到“十阎王”的父亲十节帅丢官降职,这十节帅大都是是赵光义多年扶植的藩镇势力,燕风一闹使得赵光义的藩镇势力消失殆尽,同时使得赵光义失去了每年数百万贯的孝敬,断了财路。赵光义恨不得将燕风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但为了挖出燕风幕后的主子,不得不一再隐忍,寻找时机一网打尽。他一直以为是涪王赵光美在幕后兴风作浪,想通过燕风把赵光美引出来,而后再把燕风的罪行和盘托出,借此给赵光美再以重击。结果事与愿违,营救燕风的偏偏不是赵光美,而是圣上的一道圣旨。令赵光义始料未及,使他意识到所面对的环境更加错综复杂,自己面的对手更加扑朔迷离,为了争夺储君之位,赵光美铁了心与自己作对也非一天两天,与自己作对仅仅是他吗?难道——难道圣上——
这也是封赞思考的问题。赵光义看看沉思中的他。封赞双眉紧蹙,轻摇纸折扇,思索着道:“燕风虽有泼皮之气,若没有背后主子撑腰,绝不敢招惹十节帅的衙内。若说圣上是燕风的幕后主子,这种结论为时过早。”
赵光义心中一震,仔细听他接下来的推论。柴钰熙道:“离尘先生!如果圣上不是燕风幕后的推手,为何下旨赦免燕风。”
封赞道:“柴判官,主公给燕风定的什么罪?”
柴钰熙道:“擅离职守,玩忽职守。”
封赞道:“罪不当死。”
柴钰熙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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