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彬思虑道:“好倒是好,只是马指挥使一时性起忍不住,把燕风弄死了,咱们也得跟着马指挥使倒霉。”
毛昆道:“不是有咱们吗!只要咱们看势头不对,就拼命拦住他,不就行了吗?”
黄彬思道:“那就这么着吧!”
二人商量一定,找马升一说。马升兴奋地几乎跳起来,随后吩咐二人去衙门借来刑具、两盆盐、几盆水,往关押燕风的房中一放“咣当当!”
燕风见这势头不妙还没来得及开口,毛昆上前一脚将他踹到,黄彬把他衣衫撕下一条缠吧缠吧堵住他的嘴。毛昆对燕风,道:“呔!燕风贼鸟!马严辉少帅忘了没有,就是被你挺棒捶死的。”指指马升“这位爷就是马严辉兄长。爷们要干啥清楚了吧!不中蒺藜不扎脚,血债还要血来偿!”马升怒气填胸,破口大骂不知“作死——死死的贼鸟!拿——拿命来!---”抄起皮鞭朝燕风没头没脑的一顿乱抽“啪啪!----”燕风披枷带锁,左滚右躲,哪里避得开,衣衫被打成碎片四处横飞,浑身皮开肉绽鲜血四溅。马升、毛昆、黄彬、房间四壁角落无处不溅上血迹。马升不知打了多久,浑身是汗,两臂酸疼举不起来,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看燕风蜷曲在地上一动不动昏死过去。马升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看看毛昆、黄彬。黄彬明白端起一盆冷水朝燕风身上泼“哗”。燕风浑身打哆嗦,苏醒过来。毛昆道:“作死的贼鸟!把马指挥使大爷累成这样,爷爷我得好好‘侍候’你!”端起盐盆朝他脸上、身上乱撒。燕风疼得不住的抽搐。等了一会儿。毛昆道:“黄彬咱爷们也别闲着了!”二人各抄起皮鞭朝燕风又是一顿暴打,直到打得没了力气方才住手,连坐到椅子上的劲儿都没了,一屁股“噗通”坐在地上。燕风又疼得昏迷过去了。马升也缓过来劲儿,站起来端起一盆水往燕风头上、身上泼洒。燕风疼得颤抖不止。
马升想想弟弟马严辉被他乱棒打死,父亲连降数级,马家就此一蹶不振,越想越气,从地上抄起一条蒺藜软棒,朝燕风“噼里啪啦”乱砸。蒺藜软棒刑具的一种,软棒三尺来长,手腕粗细,软棒上装有半寸长的细铁钉。打在人生上造成皮肉之痛,但是打在要害处定会致命。马升气得处于疯魔状态,哪里管得了要害不要害,拼命乱打。这回燕风离死不远了。燕风除了受死就是默默祈祷。毛昆、黄彬见马升失去了理智,慌忙阻拦,一个抱住他的腰,一个拽着他的腿;边拽边叫“马指挥使!再这么打,燕风就没命了!”。马升正在性起,哪里停得住。
正在这时,“咣当”一声响,房间大门被踹开,冲进一人。这人身高七尺多,国字脸,面色黑黄,鼻直口方,剑眉紧锁,双目似剑,眼中布满血丝,菱角嘴,厚嘴唇,嘴唇干裂,头戴黑毡大帽,上撒一撮红缨,鹦哥绿缎子扎巾,鹦哥绿缎子箭袖,腰系青色丝绦,外披黑色英雄氅,脚蹬抓地虎的快靴。大喝一声“马升泼才!住手!”声振屋瓦。
马升着了魔哪里听得见,手中蒺藜软棒仍不停朝燕风使劲儿乱打。来人见他还不住手,飞起一脚把他蹬飞,他飞起的身体把南墙撞破,“呼啦”青砖、土灰散落下来,掀起一层尘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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