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诩道:“刘大人言过了!洗马山近十万金枪会之众根本就回援不了。晋王虎踞定州意在剿灭天狼山,还未动兵,番邦细作早就报给番邦主帅耶律兀冗,番邦与金枪会有弑主之仇焉能放过这个机会,耶律兀冗定会倾巢出动挥兵南下,洗马山便是挡路的第一关,洗马山金枪会一旦被番邦耶律兀冗缠住就别想脱身,若硬放弃险要洗马山驰援天狼山,跑不出十里就会成为追风逐电的番邦铁骑下的人肉饼子。”
贾玹补充道:“洗马山金枪会都是步军。”
这也一直是晋王的疑问,现在才涣然冰释。
刘嶅道:“假如——假如不像成诩所想的呢?”
晋王笑道:“如果失算,那就不是成诩先生了!”
荀义面带愧色一直默默无语,为自己背叛金枪会而郁郁寡欢耿耿于怀。
晋王看他心事重重,道:“荀义先生!和成诩、贾玹都是剿灭天狼山匪寇的功臣,孤王即可上表朝廷,加官厚赏自然少不了,先生静待佳音吧!”
荀义道:“殿下!草民并非为朝廷封赏而神伤。草民是金枪会的叛逆,而今成为殿下的座上宾,羞愧难当。”
贾玹惊恐不住给他使眼色,他视若不见。
晋王思忖着,道:“荀义先生自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之士,哪朝哪代允许民间私建武装,金枪会也确实在抵御外辱、保境安民、锄强扶弱方面有所作为,但后来怎样?多少金枪会喽啰倚势凌人以强欺弱、打家劫舍无恶不作,金枪会落到如此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先生切勿懊丧。”
贾玹上前施礼,急忙道:“殿下仁恕礼贤!俊鸟登高枝贤士保明主,我等愿为殿下出谋划策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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