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铁坤道:“王无对你若怕和冷某比输了,半世英名付东流,冷某顾及你的颜面,咱们找僻静之处一决高下,你输了洒家绝不外传。”
王烈没有答话转身进了自己的营帐。冷铁坤箭在弦上哪能不发,提剑纵身飞入王烈营帐,只听帐内“噗噗”像是交上手,有顷,冷铁坤身体、长穗寒光双手剑从帐篷门飞出一丈开外“扑通”“当啷”倒地、落地。瞑然暗自高兴。冷铁坤爬起来,道:“王无对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日后洒家还要找你讨教!”
从帐内传出王烈的声音,道:“与老夫比武,一则把老夫打死,二则被老夫打死,三则斗个平手。今日老夫敬重令祖父武林前辈泰山北斗‘剑魔’冷焱威,更是看在同为晋王办差的情分,饶你不死,下次比武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么好的福气!”
冷铁坤道:“洒家从来不服任何人,王无对你这么说,洒家今日还要和你一决雌雄,若死在你的手下绝不后悔!”
“催命鬼”崔阴鹏寻思:王烈看在同为晋王办差的情分是真,敬重武林前辈泰山北斗“剑魔”冷焱威也不会是假;敬重“剑魔”而不是敬畏,“剑魔”冷焱威被“天隐空王”度空禅师邀请前去论道,走的时候四十岁左右,一去音讯全无,玄南天隅国离中土千之遥,如果健在也是应该是古稀之年,多半是客死他乡,对“冷血人屠”王无对王烈已经丧失震慑力,王烈也算是一条好汉;上前拦住冷铁坤道:“冷掌柜!比武本武林中人是以武会友的一大快事,何必已死相拼,你屡屡冲撞王庄主,王庄主也是宽宏大量,你就罢手吧!”
冷铁坤气急败坏,道:“崔阴鹏胆小怕死之鬼!少要奇强欺弱,再要多言,洒家叫你去做地下之鬼!”
冷铁坤穷横,把崔阴鹏气得面色铁青。崔阴鹏刚被晋王赦免一心想上天狼山杀贼立功报效晋王,不想节外生枝,强忍怒火,道:“冷掌柜不要恶语伤人,崔某与令义弟‘八臂神’林铁风交厚,十多年前在定州城外槐树林共同围杀武天真,不慎被他侥幸逃脱,今日咱们又共同为晋王效力剿杀武天真,这是我‘幽云八鬼’与你‘兲山四神’的缘分;当务之急咱们应该齐心合力攻破天狼山擒杀武天真才是,怎能使气任性,坏了晋王的大事!”
冷铁坤伸拳不打笑脸人,怒气慢慢降下来,明知理亏也不说句软话,悻悻钻进自己军帐。
次日,瞑然等人率五百军卒向锯齿峰进发,走过狭长陡峭的雁门道,走近茫茫林海,道路越来越崎岖难行,走着走着,一人多高杂草淹没了路径,瞑然命令众军卒斩草开路,半天走不到五里路,发现不见地图上标识的青石堆。地图标识的是见到青石堆才是通往后山锯齿峰的路。瞑然急令军卒回返披荆斩棘寻找青石堆,几经返回,找到了前进的路,道路羊肠九曲沟堑纵横,磕磕绊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边走边对着地图找路,错一程,回一程,虽然有地图,这天狼山后山之路多年无人行走,看上去哪还有什么路,简直就同盲人瞎马,摸石头过河,在荒山野岭周旋了好几天总算爬过白猿径来到锯齿峰后山脚下的五里坡,再往前就是狼牙坠,狼牙坠是十几丈高斜度约80度陡峭曲折小径,攀上狼牙坠就是飞天口。这与晋王约定的时间推延了五天。
到五里坡已是傍晚,军卒早已筋疲力尽。“铁掌禅僧”瞑然下令即可冲上狼牙坠,军卒们爬都爬不起来。瞑然前番被北剑冷铁坤连羞代辱,懊丧压抑多时,此时终于找到撒气的地方,不住高声斥骂,手举皮鞭不停地抽打,军卒实在辛劳任凭鞭挞也站不起来。瞑然暴跳如雷,恼骂道:“腌臜畜生从哪个懒骨头娘胎坠出来的!不给尔等这帮懒货一点儿颜色看看,以为大爷不会杀人!”丢下皮鞭,取出兵刃青铜铙,左劈右砍,霎时五六个军卒血肉横飞死于非命,杀得止不住,青铜铙又朝一个军卒当头劈去,“铛”一声火光四射青铜铙被震飞,震得他两臂乱哆嗦,腿肚子直打颤。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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