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道:“圣上对父帅信赖有加,每次父帅回京面圣,圣上都要父帅携带家小,父帅每每坚辞。”
燕云道:“那怎么偏偏带少帅?”
郭云小声道:“我不是父帅亲生的。叫父帅听到定会说我没良心。”
二人不觉进了深后厅,早有仆人挑起灯火。燕云见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袭龙袍,大惊失色险些叫出声来,寻思,私藏龙袍罪同谋反!郭进是自己敬仰的恩公、是朝廷戍边的功臣,难道会心怀二志?正在思虑,郭云已从侧室取来宝雕弓,道:“走,当着我父帅的面,燕兄张开这张弓。”拽着他到帅府后厅见郭进。
燕云满腹狐疑,木呆呆拿着弓。郭云一再催他开弓。他把满怀疑虑凝聚为千钧之力直贯双臂,此刻没把这张弓当成弓,把它当成朝廷的叛臣,“咔擦”一声宝雕弓被拉折了。郭云惊呆,须臾,埋怨道:“你——你怎么把父帅缴获的宝雕弓给拉折了!”燕云神情呆滞,没有一句赔罪的话。郭云慌忙向郭进请罪,道:“父帅!都是孩儿的不是,不该叫燕云试您的宝弓,请父帅责罚!”
郭进见燕云把宝雕弓拉折惊诧,少顷,放声大笑“哈哈!好个膂力出众的燕云,我帐下众将没一个张个满弓,你却把它拉折了。”
燕云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褒奖,道:“请问都帅!圣上对你不薄,为何要辜负圣恩?”
郭云怒道:“燕云你疯了!目无尊长,胆敢这般质问父帅!是依仗晋王为你撑腰吗?给你说父帅只认圣上,不识晋王!”
郭进向郭云挥挥手示意住口,道:“燕云!老夫若辜负了圣恩,你要如何?”
燕云道:“都帅是燕云的恩人,但都帅要反叛朝廷,燕云绝不会以私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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