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真道:“如今群龙无首是吧?贫道撑不住大局是吧?”
萧岱英道:“知帅误会了!属下只不过是知帅的六阶录事哪敢小视知帅,现下金枪会的局势令人堪忧,各方下辖的各道、各标、各旗已有各自为政不听金枪阁调遣。”
武天真痛恨道:“这不都是杨崇溯、孙友兴风作浪,发难于贫道。贫道绝无贪恋魁主之心,假若杨重溯、孙友真能堪当大任,贫道必将魁主之位让出,可他们各为私利为了魁主之位把金枪会搅得四分五裂,贫道真是愧对杨魁帅重托!”
萧岱英道:“现下金枪会还能经得起多大的风浪?辽邦、官府若要对天狼山用兵,如何应对?”
武天真自信道:“天狼山铜墙铁壁,辽邦、官府从没有踏上天狼山半步!惧他何来!”
萧岱英道:“天狼山无忧,可是分散割地各山的分道、分标、分旗应付得了吗?天狼山到底发不发兵相救,那时狼烟四起,我天狼山救得过来吗?杨崇溯、孙友绝不会以大局为重,不落井下石就不是他们!”
武天真焦思片刻,看看他。
萧岱英道:“杨魁帅归天数月,我金枪会上层虽然一埋再埋,但最终没有不透风的墙,想必朝廷不会不有所耳闻,晋王赵光义奉旨巡督定州诸郡是否为金枪会而来呢?”
武天真额头渗出冷汗,道:“萧录事以为如何?”
萧岱英道:“没摸清晋王次来定州真正的意图之前,还是稳住拖住他好,令一金枪会高级头领下山与他就招安之事斡旋。是否真正接受招安,不妨听听各阁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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