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认得白色道袍的道士就是阔别十年的师父武天真,激动不已,急忙磕头施礼,道:“师父!徒儿燕云拜见师父。”
武天真面色严正,道:“燕校尉折煞贫道了!贫道哪受得起。”
对燕云如一盆冷水扑面而来。燕云含着眼泪,道:“师父!师父大恩徒儿永世难报,望莫这么说!”
武天真冷笑道:“哏哏!还认得贫道,这些年你浪迹江湖也好曳裾王门也罢,怎能投奔舞阳山兲山派屠夫行!”
燕云惊恐后悔又无法分辨,道:“师父!徒儿请师父处罚。”
武天真道:“好!有种。”对青袍道士“演常替为师清理门户。”
青袍道士迟疑片刻,道:“师父息怒,不妨听师兄说说缘由。”
武天真沉默不语。燕云不知道师父用意,闷不做声。武天真道:“你想到阎王那里去说!”
燕云清醒过来,把墨州铁门县范家垭被“墨州范财神”范鸿德的恶奴讹诈,被逼无奈大开杀戒,范鸿德及十几个恶奴倒在青龙剑下,巧遇北剑“横死神冷血樊哙”冷铁坤,走投无路栖身舞阳山兲山派冷铁坤的屠夫行。
青袍道士道:“师父!师兄实属被逼无奈,望师父宽宥!”
武天真道:“被逼无奈!被逼无奈就能荼毒生灵灭绝人性!舞阳山兲山派屠夫行冷铁坤的弟子、杀手哪个不是嗜杀成性的恶魔!一朝为匪万劫不复,为师怎能饶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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