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叔达气愤难消,道:“好好!你们问你们问。”
柳七娘俯身扶起燕云擦着嘴角的血,道:“云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燕云与阔别已久的亲人在榆树林不期而遇,激动喜悦无以言表,没想到三叔雷霆大怒非要取自己的性命,这其中定是有一番误会,便把归云庄尚元仲服药身亡的事儿讲诉一遍。
燕叔达高声道:“尚大哥喝的那碗药分明是经过你的手,不是你下的毒药又会是谁?”
苗彦俊沉思片刻,道:“尚大哥喝的那碗药最先是阳卯端来的,阳卯也不能排除在外。”
燕叔达道:“阳卯虽然不肖可是尚大哥的亲外甥,凶手怎么可能是他?”
柳七娘道:“云儿自幼受尚大哥抚养亲若父子,凶手怎么可能是云儿呢?
燕叔达道:“燕云色迷心窍为了娶尚飞燕,尚大哥看出燕云是个衣冠禽兽不答应,他就痛下杀手。”
柳七娘道:“不会。当初尚大哥叫七妹作云儿与飞燕的媒人,云儿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云儿怎么可能为飞燕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燕叔达道:“就算是。那他怎么投奔兲山派屠夫行魔窟,他说不清楚,洒家还是要他的命!”
燕云把鱼龙县尚元仲谋杀一案自己百口难辩,被结义大哥代理县令方逊私自把自己放走亡命江湖,在范家酒肆被“墨州范财神”范鸿德的十几个恶奴苦苦相逼大开杀戒,走投无路权借兲山派屠夫行落脚,原原本本诉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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