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根本无意娶她,碍于晋王情面无法推脱,听她如此说不知道怎么回话,尴尬不知所措,僵立着。贤瑨看看他,狠狠道:“本郡主没工夫给你闲扯,记住!想好了再答应我父王。”说罢悻悻而去。
燕云本来心情烦乱,被她胡搅心情更加烦躁。石烳不知躲到哪儿去了。裴汲傻呆呆一旁站立。燕云道:“裴汲拿剑来,拿剑来。”裴汲取来他的青龙剑递给他。燕云猛地抽出剑把剑鞘甩出好远,一阵狂舞。
晋王府后厅。
晋王盛怒来回踱步,赵贤瑨一侧肃立。
晋王嗔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下找燕云撕毁婚约!哪像王府郡主所为,泼妇泼妇!简直是市井泼妇!”
赵贤瑨哭诉道:“父王!燕云不过府上一个下人,您怎么舍得把我许给他?就不怕朝臣耻笑!”
晋王喝道:“畜生!你也好意思说耻笑!燕风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燕侯府的一个下人,你却以见堂兄燕侯为名私会燕风,孤的老脸被你这畜生丢尽!”
赵贤瑨哭泣道:“父王息怒!燕风一表人才多才多艺,您不也说他是京都球王,还多次召他进府陪您踢球,比燕云强似百倍千倍,父王怎么就不能成全奴家呢?”
晋王怒斥道:“丢人现眼的畜生!”举手要打她。她见势不妙把腿跑出大厅。
晋王吹胡子瞪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近侍王衍得蹑手蹑脚进来小心道:“回禀殿下!‘瞻闻道客’了然道士张余珪在外面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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