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心想:一个小小九品指挥使就敢太岁头上动土,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少帅的人,待我亮明身份,他定会求饶;道:“燕指挥使久仰!西京十少帅听说过吧,俺主子就是瀛亭侯瀛州节帅马仁裕的少帅马严辉,俺就是少帅管家马福。”以为燕风立刻要向他赔罪,哪只燕风纹丝不动。这时店小二抱着老板失声痛哭,原来老板被吓死过去了。
燕风道:“马福随我到步直指挥使公廨走一遭。”
马福寻思:这九品芝麻官吃了熊心豹胆竟敢叫马少帅的管家去他公廨!道:“燕风你一个小小指挥使打伤了马少帅驾下这般人,一句赔礼的话儿都没有,还要叫我去你那狗窝,俺家少帅得知哪能和你干休!”
燕风竟不答话,“腾”跳起来一脚把他踢翻,他倒在地上嚎啕不止。燕风抓住他的脚脖子拖着走,对倒在地上马福手下“叫马严辉来我步直指挥使公廨(办公处)取人,来晚了就给马福收尸吧!”
马福手下见燕风拖着马福远去,爬起来跌跌撞撞回马府向少帅马严辉禀告。马严辉面对一桌子饭菜准备吃早饭,闻听暴跳如雷,“嚯”推翻桌子,点齐三十个家丁带上兵刃直奔西京步直指挥使公廨。公廨外的军士见是马严辉带的一帮人哪敢阻拦纷纷躲闪。马严辉一干人冲进公廨大厅见马福被吊在公廨房顶大梁上,大头朝下,腿上、臀部、胳膊扎上了十几枝箭,远远看像是一只大刺猬。燕风站在不远处,拿着箭不住向马福投掷。马福见主子来营救,大呼“少帅爷救我!救我!”马严辉见状气得雷嗔电怒,手持佩刀向燕风投掷。燕风避过刀锋抓住刀柄,纵身跃到马福身边,“咔擦咔擦”但见马福血淋淋的一条臂膀、一条大腿落在地上。马严辉怒吼:“今日不把步直指挥使公廨踏平、不把燕风泼才碎尸万段决不罢休!”他的众家丁手舞兵刃向燕风扑来。燕风手舞单刀如虎入羊群,顿时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一盏茶的功夫,十几具家丁的尸体倒下,余者惊恐不已不敢上前。燕风脚尖点地“嗖”的跃到马严辉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右手单刀架在他脖颈上,喝道:“还不退下!”马严辉吓得魂飞魄散,疾呼“退下退下!”他的家丁们调头就跑。
燕风把马严辉押到大厅外一脚把他踹倒,掉下单刀,捡起一根挺棒朝他胳膊就砸,“咔擦”胳膊被砸断,他惨叫连天。燕风手下一个好心的军卒凑过来劝他住手。燕风怒道:“贼人冲进步直指挥使公廨,你等个个做缩头乌龟,朝廷白养你们了!”一棒将他打倒,接着对倒在地上的马严辉一顿乱砸,一直砸到他哭喊不出声断气为止。燕风丢掉挺棒,喝令手下军卒集合,不一会儿躲在犄角旮旯的三四百军卒聚拢过来,战战兢兢聆听上司训示。燕风喝道:“尔等吃着皇粮,平日里只会欺压良善,见到马严辉的恶奴吓得屁滚尿流,而今马严辉领几十恶奴冲到军机汛地,个个抱头鼠窜魂不附体,依照军法该当杀头!”“噗通通”军卒们跪倒一片,道:“燕大人饶命!饶命!”一个胆子稍大点儿的军卒道“大人!这西京府连知府太爷都惧怕十少帅七分,我等安能不怕他们?”
燕风冷笑道:“呵呵!还蛮有理,知府贾彦我管不了,难道你们我也管不了吗?你们惧怕马严辉、惧怕十少帅,好!就不惧怕我吗?叫我饶你们狗命,好,你们的人头暂且寄存在我这儿”指指吊在大堂房顶半死的马福“下次尔等若再像今天疏于职守,马福就是尔等的下场!------”颐指气使训斥一番喝令军卒打扫公廨大厅内外。军卒哪敢怠慢迅速行动,片刻公廨大厅打扫出来,步直副指挥使陈深小心陪同燕风进了大厅,大厅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儿。燕风大厅坐定,军卒上茶急急退下。陈深小心一旁站着,道:“燕指挥使,这儿血腥味儿太浓,换个地方理事吧?”
燕风看着他大笑:“哈哈!我正愁闻不着血腥味儿呢!”
陈深发憷,陪笑着道:“啊!啊!”
燕风道:“想当年我易定平叛,哪一天不是在血腥风雨中渡过,死在我剑下的叛贼何以成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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