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道:“计相如此,廷宜受之不起!起来起来慢慢说。”扶着他坐下。
楚召璞道:“今日早朝南衙都看到了,离明年二月只有两个月,十万石粮食运抵不到京师,老朽这人头可就交代了!恳请南衙面见官家为老朽求情,下旨分屯诸军率领民船水路运粮。”
赵光义面带难色,道:“早朝计相已奏明官家,官家龙颜大怒,这条路行不通。”
楚召璞又是“扑通”跪地,道:“求南衙救老朽一命!”
赵光义道:“计相是当朝从二品重臣,廷宜是从三品开封尹,心有余力不足呀!”
楚召璞道:“南衙虽是从三品可是官家的御弟,是我大宋仅次于官家的角色,您若救不了老朽,老朽只能死路一条。”
赵光义闻言“仅次于官家的角色”心中很是高兴,但故作不悦,道:“这话不可随便说,国是国家是家,廷宜在家是官家的弟弟,在朝堂是官家的臣子。再说计相与两府重臣都是官家昔日的僚属,他们的能量谁人可比,看在同僚故交的情面,他们怎会袖手旁观,计相应该找他们计议。”
楚召璞道:“官家雷霆动怒,赵朴、沈顺宜、刘熙古等哪敢触犯龙鳞!”
赵光义双眉紧蹙凝思不语。楚召璞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南衙救我!救我!”
赵光义慢慢把他扶起来坐下,思虑道:“办法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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