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雍“腾”站起来,手中茶杯脱手落地,道:“赵光义有这般动静,除了封赞相助不会是谁。雏凤清于老凤声。”
范腾虎道:“封赞比先生您如何?”
樊雍无奈笑笑,道:“封赞不及老夫。”
燕风道:“何以见得?”
樊雍道:“封赞曾是老夫的弟子,如果老师教出的弟子胜不过老师,能说明老师高明吗?”
燕风听出了他对封赞心存忌惮,但定州之行又不能白费,道:“先生!赵光义不死,涪王日后别想安宁!下一步如何至他于死地,燕风悉听尊便。”
范腾虎道:“先生!俺也是。”
正在樊雍沉思之际,洪筠带着涪王赵光美的使者王戬来见。樊雍推知涪王定有要事,令燕风、范腾虎、洪筠退下。
王戬急道:“先生!自先生离京后。涪王暗中联络朝中党羽亲信联名上书举荐涪王为开封尹,一连半个月,上书的人越来越多,两府要臣装聋作哑,圣上置若罔闻,急的涪王打起了殿前司的注意。”
樊雍眉头紧锁暗暗叫苦。
王戬道:“涪王令王府翊善阎怀忠暗中拉拢殿前司主帅殿前都虞侯张琎,可张琎性情火爆狗坐轿子不识抬举把阎怀忠骂的狗血淋头。涪王气得七窍生烟,随令殿前司自己的心腹金枪直左直都虞侯杨均、军头司都军头潘潾、殿前指挥使皇甫明、内殿直左一班都虞候房仲林、御龙弓箭直都虞侯惠延震状告张琎私养亲兵蓄意谋反,圣上下旨将张琎关进了开封府大狱。权知开封府卢夺也算是涪王的人,着使差役严刑拷打张琎,张琎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都死了八回了就是不招供。如果圣上再进一步彻查下去查明真相,杨均、潘潾、皇甫明等实属诬告,那涪王多年好不容易在殿前司扶植势力将毁于一旦,这不说,涪王很可能被牵扯进去。涪王恐怕时间一久,纸里包不住火,请先生速回京都,想个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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