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洪筠把赵光义羞辱一番为樊雍解气。没想到樊雍面沉似水。洪筠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道:“姐夫还不解气,小弟折腾他不费吹灰之力,日子长着呢,姐夫您就瞧好吧!”
樊雍挥挥手,不耐烦道:“好了好了!”
洪筠见他不悦,小心道:“姐夫姐夫!小弟全听您的。”
樊雍道:“你坐镇边庭,向辽邦贿赂了多少钱财使得辽邦番奴不再骚扰边关。”
洪筠惊恐道:“啊!啊!没——没——”看他等着他“啊!姐夫!小弟为保边关百姓平安也是无奈呀!姐夫您想我定州才几个兵马,势单力薄呀!辽邦边关番奴那一帮穷鬼给几个钱喂两口饭也就知足了,这也是化干戈为玉帛吗!我大宋边关文武官吏也都是这样。”
樊雍怒道:“闭嘴!这是什么罪名你知道吗?”
洪筠扑通跪倒,道:“丢——丢官杀头。不过有姐夫您这颗大树罩着小弟,谁敢动小弟一根毫毛。”
樊雍道:“哏!别看你开牙建府耀武扬威,只要朝廷打个喷嚏就能把你送进阴曹地府。”
洪筠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道:“姐夫姐夫救我,姐夫救我!”
片刻。樊雍踱了几步道:“别怕,只要听老夫的包你无忧,但是一定要秘密从事,假若透露出去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你。”
洪筠匍匐到他脚下,抱着他腿,道:“姐夫姐夫!小弟一切都听您的,姐夫叫小弟吃屎小弟绝不皱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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