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筠喝道:“少给太爷我拿腔作调,太爷什么没见过,还会叫几个臭钱吓趴下!”
赵光义道:“末吏这就回去取来孝敬刺史大人。”
赵光义退出大堂,从大堂屏风后转出一位老者,年近花甲,身材细挑,精神矍铄,须髯若神。洪筠急忙拜迎,卑躬屈膝,堆着笑脸,对老者道:“姐夫!姐夫!这回兄弟我给您出气了吧!赵光义那有眼无珠的玩意儿,当初竟然叫姐夫您给他打更扫地,这不说,还把姐夫以一条土狗的价钱卖给了辅天郡王张铎,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好在张铎眼神好视的姐夫是旷世逸才,举荐给涪王,涪王可是朝堂响当当的角色对姐夫又是言听计从,涪王它日荣登大宝,姐夫封侯拜相顺理成章,哈哈!”
这老者正是涪王赵光美的某主“土尨”“明月先生”樊雍樊明和。话说赵光义被贬定州的消息传到涪王府,涪王赵光美快要乐疯了,樊雍的连环计把赵光义西山劳军搞得身败名裂,燕风在压龙山假扮山大王率领假扮喽啰兵抢劫西山劳军御酒,禁军列校金枪班右一班都虞候尉迟令带领假扮禁军巡查赶走燕风,将下毒的御酒替换真的御酒送给赵光义,致使西山六十四位将士死于非命,险些酿成兵变,韩王镇燕风暗杀郭进,天子把帐都算到赵光义头上,赵光义被赶出朝堂逐出京师,赵光义一个芝麻大点儿的闲职再无力量与自己抗衡;事后尉迟令被自己毒死是值得的。赵光美全力以赴要拿到开封府府尹的职位,亲王尹京就可登上储君之位;秘密纠集朝内心腹文武官员,要他们联名上书保举他为开封府府尹。涪王府幕僚第一谋士樊雍认为暂且不可,赵光义虽然被贬但死而不僵,死灰复燃尚未可知,建议一定要把赵光义斩尽杀绝。
涪王赵光美不以为然,道:“明和先生太过谨慎,那赵光义如今已经是一只半死蚂蚁,孤王再打他值当吗?”
樊雍道:“殿下!万万不能掉以轻心,与殿下争夺储君的只有赵光义,赵光义一日不死,殿下的威胁一日不得消除,卧榻之侧岸容他人酣睡!”
涪王道:“好好!就先叫他酣睡一会儿,等孤王登上储君之位,他这只死蚂蚁醒了还能把天翻过来不成。”
樊雍道:“殿下大意不得呀!”
涪王道:“先生!孤王知道那赵光义昔日羞辱过您,以一条土狗就把先生给卖了,搁给谁也噎不下这口气,这回您的连环计把他整的人不人鬼不鬼,也算出了这口气,若再不解气,它日孤王荣登大宝,孤王叫他给先生磕上八百个头赔罪。”
樊雍闻后很是委屈,郑重道:“殿下!老夫全是为殿下计议,哪会趁机泄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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