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赞道:“也好,只拿俸禄不做事,落个清闲自在。”
燕云道:“若不是主公求贤若渴,三哥满腹经纶可真要枉费了!主公怎么知道三哥的?”
封赞道:“愚兄是被赋闲的老相国范质大人向主公举荐的。”
燕云道:“三哥怎么识的范大人?”
封赞道:“范大人无意中看到愚兄殿试的考卷,打听到愚兄,邀请愚兄去他府上叙谈,都是闲人说古论今知人论世很是投机,范大人也时常去愚兄的玉竹轩,一来二往变成了忘年交。”
燕云道:“多亏了范大人。三哥不是登州人么,怎么迁到了京城汴梁郊外?”
封赞道:“愚兄祖居汴梁,祖父躲避战乱居家迁到登州,如今天下已定就迁回来了。”
燕云道:“假如主公不来请你出山,你真的甘心长此隐居烟竹林玉竹轩。”
封赞道:“愚兄早已看破红尘醉心山水无意于功名,但封家七代四相,母亲要我光显门庭荣宗耀祖,便有了五年前的进京赶考,好歹中了探花,也算给家母一个交待。”
燕云道:“庆幸庆幸!要不是主公请你出山,你我兄弟真的是相见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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