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义道:“这只是老夫妄加臆断,圣上究竟怎么想的天知道!”
方逊道:“燕侯殿下该怎么办?”
荀义道:“静观其变,看看朝局如何演进。”
燕风慷慨激昂,道:“不能坐以待毙,等晋王羽翼既成,就算圣上传位于殿下,殿下如何控制的了他?一不做二不休,先与涪王联手除掉晋王以绝后患!”
赵德昭一直一言不发,难以忍耐内心的恐慌。
荀义窥测到他的心思,道:“殿下勿忧!殿下身为嫡皇子,这都是你迟早要面对的,无法逃避。殿下没有退路,只能赢不能输,输了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连起码的生存权都没有。”
赵德昭稳稳情绪,道:“晋王与孤家是骨肉至亲,再说假如有一天圣上知道孤家与晋王明争暗斗——”吓得脸色苍白说不下去。
荀义道:“自古皇位之争大多出自皇室内部,又哪个不是骨肉至亲?一代明主唐太宗诛兄杀弟,何其残忍!老夫并不是教殿下即可与晋王暗斗,看看今后如何发展,再做计议。”
燕风道:“先生之言,燕风不敢苟同。应该未雨绸缪早做打算,我认为燕侯应该即可与涪王联手对付晋王,在他羽翼未丰之时予以剪除。”
荀义道:“燕旅帅之言不无道理,但老夫认为燕侯不易过早暴露出来,燕侯还是应该蛰伏韬光养晦坐山观虎斗,看晋王与涪王斗法,以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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