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小声道:“那是县里王孔目、魏押司!谁敢管他们要钱!”
元达骂道:“呸!什么孔目、押司鸟毛一般的小吏也敢仗势欺人!洒家帮你去讨要。”起身要追。
小二急忙拦住,道:“客官爷爷!求您了,小店可经不住风浪。”
燕云也不想教元达节外生枝,劝住元达,丢给小二银两,道:“那俩公人的酒饭钱我付了。”小二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燕云觉得王孔目、魏押司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暂歇不管,道:“小二,这县令官是何许人?”
小二看看周围没人,小声道:“这县令叫洪筠原是横风军的什么都头,可能是作奸犯科丢了官,好像通过御弟涪王府的他姐夫做了这图正县的县令,王丘、魏海也从横风军跟随他个个摇身一变都成了县衙里公人,你想这豺狼当道,俺们这些平头百姓哪有安生日子可过!”回话后匆匆离去。
燕云想起来了,王孔目、魏押司就是横风军三指挥四都的军卒王丘、魏海,这县令洪筠就是横风军三指挥四都的都头,自己在横风军做军卒之时险些被洪筠折磨死,也没少受王丘、魏海的刁难,这些地痞无赖又跑到这里为非作歹,据闻还是打着自己的招牌不日又要高升。他本来想在图正县住一宿次日拜望图正县县令,感谢为燕伯正修墓扫墓之恩,听小二所言再想想昔日之怨,决心请晋王差人查处洪筠。
元达看着燕云一脸忧虑,道:“七哥,那图正县县令洪筠与你素不相识,怎会粘上你的光!八成是那俩狗奴才道听途说。”
燕云思虑一定不再搭话。
三人饭毕回到定州驿馆,时间已到戌正(20:00)。燕云本想觐见晋王又怕不妥,就去见王府司马柴钰熙,陈说图正县县令洪筠在百姓中口碑甚坏请晋王明察。柴钰熙道:“燕云你身为晋王护卫把分内的事儿做好就是,洪筠是贪是廉不是市井愚夫愚妇说的,哦!据说洪筠和你还有些瓜葛,他即将走马赴任定州刺史,如果他是脏官污吏你也脱不了干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罢了。”
燕云焦急道:“燕云和洪筠素无交情,不查洪筠怎么能对得起图正县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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