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愤然道:“活该!当初敬事房的太监不但断他的根更应该断他的头!”
燕云寻思道:“张靐不会不会像王戬一般吧?”
元达气恼道:“七哥!张靐腌臜看咱哥仨官卑职小形同陌路,你还不死心!你要攀亲自去,俺是不会低三下四求他赐见的!”
燕云被他误解,心中也是烦闷,也不和他分辩。晚饭已毕,燕云怎么也想不通张靐会变成如此模样,想去见见他,又怕元达、马喑耻笑自己攀附张靐,趁着他俩不在营帐,悄悄去见张靐。走到监军大帐外由小太监通报,得到监军张靐许可进帐施礼参见。张靐赶紧上前扶着他,道:“嗨!七弟我等八拜之交何须大礼!”
燕云对早上张靐的冷漠还难以释怀,道:“燕云一介白丁,天子近侍从六品监军大人能够赐见已是受宠若惊了,哪敢不如此?”
张靐面带愧疚,但也不便做太深解释,道:“七弟!这不是招讨使帅帐,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
小太监早已将茶点备好,张靐、燕云分宾主落座。沉默片刻。燕云心潮翻涌,顾虑重重,于公一介布衣和天子六品近侍招讨使监军天差地别,没有公务交集;与私这是自己阔别多年八拜之交的兄弟,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但今天毕竟双方位置变了,张靐真的念旧吗?
张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语气温和道:“七弟!东京一别五年了,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怎么来到晋王驾下?”燕云简明扼要诉说这几年辛酸苦辣,几经周折效力于晋王麾下。张靐感慨万千,道:“唉!出身卑贱低微纵使武艺非凡风华绝伦也是无路请缨,七弟久经磨难能够有用武之地也算是幸运。”
燕云虽然不想承认,但思虑张靐之言有礼,若不是方逊大哥死力向晋王举荐,若不是晋王法外开恩,自己早就被正法了;道:“四哥能走到今日,经受的磨难想必不必七弟少!”
张靐脸上痛苦的表情难以掩饰,长叹一声“唉!”饱经多年风雨磨练的燕云感觉到这一声长叹包含着数不尽的酸甜苦辣千难万险,但这一声长叹回答不了燕云询问。燕云以询问的眼神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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