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靐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好个夯货!”
郜琼道:“洒家哭,你还这厮笑!是不是和恶虎山的强贼是一伙的!”
张靐道:“幸亏不是,若是哪还有你哭的份儿。”突然止住笑声,心想五年前自己何不是一个莽汉,又比今日的他能强多少。
戴兴愤愤道:“张靐!你就是来羞辱消遣我等的吗?”
张靐冷笑道:“呵呵!洒家千里迢迢就是来羞辱尔等酒囊饭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戴兴桑赞、郜琼、王肇气得恼羞成怒抄起兵刃就要动手。被晋王喝住,对张靐道:“张副都知前来定有贵干?”
张靐道:“奉天子明诏前来定州监军。”甩镫离鞍下马冲晋王施礼。
晋王赵光义是定州招讨使,征剿金枪会的主帅。天子赵匡胤又给他派遣了一个监军。北宋监军的品级要比主帅低三四级,但权力绝不逊于主帅,有些时候可以处罚主帅。晋王心中疑惑,征剿定州金枪会已进入尾声,皇上二哥怎么给自己派了一个监军?这是和自己下的哪盘棋?唉!还算好,没叫涪王赵光美前来监军。
张靐身后十几个太监骑着快马也到了。晋王的残兵败将疲惫不堪陆陆续续聚拢过来。晋王下令就地紫石坡扎下营盘,歇兵三日。三日后,晋王升座帅帐,令众文武与新来的监军张靐见礼。张靐冷若冰霜,爱理不理,态度轻慢,连晋王也不放在眼里。众文武内心愤愤不平。前几日落荒而逃的燕云、王荣也夹杂在帐下众将的行列。燕云细细窥视监军张靐,从外表上看,是鸡鸣县梅园结拜的四哥,豪气冲天鲁莽不羁的张靐张继恩,是吗?眼前这位监军冷的就像冰雪堆成的,哪有四哥的一丝影子!如果是四哥又怎么成了太监?一个个问号在脑海里翻滚,无论是不是昔日的四哥张靐,此时都不能上前冒然相认。众将的行列里的马喑、元达也是这般想法。
监军张靐异常冷漠,众文武参见监军的礼节也变得只是例行程序十分简短,参见后各自慢慢退出帅帐,只有燕云、元达、马喑疑虑重重站在原地发愣,元达禁不住道:“继恩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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