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弘忍着气,道:“请大寨主定夺。”
陈信道:“燕官人光临小寨定有一番赐教,洒家是个粗人听不懂之乎者也,有话直说。”
燕云道:“二哥,燕云不敢。前天在章州巧遇五哥马喑,由我引荐现在在梁郡王驾前效力,二哥若受招安,我等兄弟形影不离同心协力安社稷,岂不美哉。”他明知不可为,但还是抱有一丝幻想。
陈信“哈哈”大笑“赵光义真是白日做梦,你回去叫他死了这条心吧!燕官人代洒家向老五道声喜!”
燕云伫立,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
陈信冷冷道:“燕官人本该留你叙叙旧,又怕我这贼窝玷污了官人、毁了官人的前程,还是自便吧!”
陈信拒人千里之外,冷嘲热讽,一口一个“燕官人”,使燕云心如刀绞,窘迫难当。
燕云僵立思忖片刻,哽咽道:“二哥对燕云恩同再造,燕云非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辈,待燕云传读完郡王口谕,愿意自裁谢罪!”
陈信也是重情重义之士,听的燕云如此言语不觉心酸,道:“七弟,‘救困扶危,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我陈信从没忘怀,只是——只是你我弟兄志同道不合,七弟身不由己,二哥从未怨过你,二哥是爽快之人,你切莫再言‘谢罪’二字!你如有不测,愚兄安能独活于世!赵光义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陈信一番话。燕云心潮澎湃,寻思:自己做了对不起二哥的事,二哥还是把自己当做生死与共的兄弟,真乃义士!呜咽道:“二哥的恩德,燕云何以为报!”
陈信道:“罢罢!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凄凄,好不别扭!你若不说,我——我就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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