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深深一礼,道:“奴家谢过殿下救命之恩!要不是差燕云相救,奴家早已为地下之鬼了。”
赵光义道:“怨绒休要客话,令尊与孤家恩若父子,情同手足。”
寒暄后,赵光义、赵氏姐妹落座。阳卯殷勤斟茶倒水。衙役印燕云去驿馆清洗。
赵怨绒道:“这章州城池破败,官军精疲力竭,恐怕不出五日就要陷落,殿下可有良策?”
赵光义刚提起来的兴致,霎时浇灭,愁眉蹙额。
赵圆纯道:“殿下!奴家有一计,不知当讲否?”
赵光义哪会把一个小姑娘的话当真,也就当做消愁解闷闲话,随意道:“圆纯说说。”
赵怨绒看出赵光义心思,道:“姐姐!殿下驾前谋士如云猛将如雨,您就别瞎操心了!”
赵光义当然听出她的意思,随即起身,郑重道:“请大郡主指点迷津。”虽然郑重也是爱与其父宰相赵朴的情面。
赵圆纯道:“殿下!这蜈蚣山可虑者何人?”
赵光义道:“王荣。这厮武艺高强,弓马纯熟,有万夫不敌之勇,实乃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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