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五虎”“瘦脸虎”曾延刚、“玉面虎”丁延强、“白额虎”白延旺、“金毛虎里”里延昌、“吊睛虎”邓延飞见“五勇”的戴兴连赢两阵,个个跃跃欲试。“吊睛虎”邓延飞见敌阵来了个小白脸,心中暗喜:正是自己露脸的机会,这小白脸哪经得起自己的一刀。真个是软的欺硬的怕。邓延飞提着九耳八环太阴刀,喜滋滋,拍马上前,举刀就砍。王荣执戟就磕。“铛”一声,邓延飞手中的大刀被磕飞,被王荣一戟刺于马下。“白额虎”白延旺、“金毛虎里”里延昌操枪使棒纵马而出,直取王荣,两马相交,无三合,被王荣一戟一个刺于马下。
赵光义的属下“五勇”之一的“健勇军客”傅乾,年近三旬,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肥头大耳,烟黄脸,小眼睛,短鼻子。冷笑道:“嘿嘿!‘山南虎’喝酒吃肉逛柳巷不含糊!到了沙场就成‘死虎’了。”
“瘦脸虎”曾延刚见三个弟兄惨死,悲痛交加,听傅乾嘲笑,暴跳如雷,道:“傅乾泼才!我兄弟战死犹荣,不像你这厮畏敌如鼠!”
傅乾道:“逞什么口舌之能,有本事给你战死犹荣的兄弟报仇呀!你们不是只求同死的弟兄吗?去呀!”
曾延刚气得眼珠子快要迸出来了,道:“傅乾泼才!等曾谋报完仇,再找你算账!”策马就要出阵。被“玉面虎”丁延强一把拽住,小声道:“三哥!好汉不吃眼前亏,休要和这厮赌气。”对傅乾道:“我‘南山七虎’哪敢与你们‘王府五勇’相比,这功劳不敢和傅将军夺。”
傅乾道:“知道不敢就好!”说吧策马挺矛直取王荣,战不五合,被王荣刺伤大腿,大败而归。
赵光义属下“六猛”之一的“骁猛武贲”周莹面似银盘,五官端正,白马银枪,跃马抄枪出战王荣,战到六七回合,招架不住败下阵来。“五勇”之一的“骠勇军客”右知客押衙岑崇信,面如土色,浓眉如炭,肩宽腰圆;催动胯下马,手舞金背砍山刀,逼王荣楼头便砍。王荣把戟一举,架开刀,拧戟就刺,一来一往杀在一处。斗了十余回合,岑崇信渐渐不支。“猋勇军客”商凤面白如纸,身材枯瘦;手持阴风虎头矛催马助战。双战王荣十余合,仍是不敌。“五勇”之一的“强勇军客”桑赞生的细高挑,青白脸,蛤蟆眼,塌鼻梁,三十岁上下年纪;把马一拍,手握镔铁皂缨点钢矛,来夹攻王荣。三匹马丁字儿厮杀。战到二十合不分上下。
赵光义自叹:“草泽中竟有如此人物!”寻思:敌众我寡,如果众喽啰掩杀过来,李玮栋的五百军卒及王府随从怎能抵挡,不如现下临阵斗将之际先赢了草寇再做计较。随命“躁猛武贲”王能出阵。
王能催马挺丧门戟来到阵前。陈信骤坐下马,舞动十三节葫芦鞭,截住王能厮杀。战有五六个回合,王能被陈信一鞭大中护心镜,抱鞍吐血,拨马就跑。陈信紧追不舍。赵光义阵上“鸷猛武贲”张煦骤胯下马,手擎青铜叉,拦住陈信劈面一叉。陈信左手鞭磕开青铜叉,右手鞭急速一招“丹凤朝阳”横扫张煦太阳穴。张煦急忙缩头,“啪”的一声头盔被打落,震得耳鸣目眩,双腿猛夹马肚子,战马“噌”跑回本阵。赵光义阵上“狰猛武贲”卢斌提槍纵马,直取陈信。两马相交,军器并举。二将约战到七八回合,卢斌被陈信一鞭砸伤肩头,拨回马头,望本阵便走。
再看岑崇信、商凤、桑赞并战王荣,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陈信手挥钢鞭,高声道:“弟兄们冲!生擒赵光义,活捉李玮栋。”
三山十八寨绿林头领率领喽啰兵各举兵刃,向赵光义军阵一齐冲杀过来,来势凶猛。李玮栋、赵光义左右将佐皆抵当不住,赵光义、李玮栋调转马头仓惶逃命,其随从、兵卒弃枪落盔者不计其数,人如潮涌,马似山崩,自相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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