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哭诉:“官人!不得了呀!蜈蚣山的强人把新上任的刺史什么——郡王打的大败,现在把整个章州城围个水泄不通,强人声言:要十万贯,否则踏破章州城杀个鸡犬不留!老天爷,叫俺们咋过呀!”
燕云寻思:什么郡王会到这五等州的章州作刺史,定是朝廷贬责下来的,定是和南衙同朝为官,自己应该助一臂之力来解章州之围,这郡王是谁呢?随问酒保,道:“这新任刺史是什么郡王?”
酒保慌慌张张,道:“管他什么郡王,现下想想怎么逃命吧!”把腿要走,被燕云拽住塞给他碎银子。
燕云道:“酒保别慌!请问那是什么郡王?”
酒保把银子揣到怀里,道:“官人!都到什么田地了还好打听,好给你说,听说是当朝的御弟梁城郡王。”
燕云吃惊道:“开封府尹!”
酒保道:“正是。”回完话匆匆跑走。
燕云愣了片刻,匆匆奔赵氏姐妹的客房,把听到的向赵氏姐妹禀告。三人商量,由燕云去州衙打探究竟。燕云疾步如飞来到州衙大门,随问把门门吏得知新任刺史正是御弟梁城郡王赵光义,亮明身份,门吏不敢怠慢速进衙禀报,不多时门吏出来引他来到刺史曹署。
梁城郡王赵光义面容憔悴,愁眉锁眼,在厅内徘徊。
燕云疾步进厅,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道:“小的燕云见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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