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纯对道:“山青寒雨相。”
燕云道:“勒住丛台下,光阴乍章州。”
赵圆纯对道:“风云连鬓湿,夜卧荒郊秋。”
燕云道:“夜听啸风折枯柳。”
赵圆纯对道:“时藏盘草酤秋天。”
燕云道:“郡主,看当下秋天何等凄凉肃杀,躲还躲不及呢,有谁会买它呢?”
赵圆纯道:“不正是你吗?”
燕云环顾四下,道:“这秋天,我,我怎么会?”
赵圆纯道:“你千里迢迢远赴这荒凉险恶之地,决命争首,难道只是为解救我吗?假如家父不是当今宰相,南衙不是你的主子,你会舍生忘死超救一个素未平生孤苦伶仃的女子吗?”赵圆纯一向矜持含蓄,宽以待人,即使对待下人从不刻薄,此时单刀直入质问燕云,别有深意。燕云背负她下绝壁崖,为了要保全赵圆纯宁可让金雕啄伤,为了赵圆纯不致于从八丈高崖壁摔死宁可自己赴死。对于赵圆纯这世上没人做得到,从常理上讲,燕云以死相救,她将感激不尽舍身图报;但她不仅仅把他当成恩人相待,燕云的武艺文采令她感佩交并,但她不会或者说没到以身相许的到时候,就是以身相许也与报恩没有关系,理智告诉她恩人决不能与情人、夫君等同,以身相许是愚蠢的报恩方式,报恩也可以说简单,通过金银酬谢或者请宰相赵朴运作给燕云加官进位,她需要一个知己,一个生死相依的知己,不只是现在。了解燕云的欲望使她尽快缩短了解的过程。
燕云与她一番以文交流,对她很是佩服,正在方兴未艾之时,赵圆纯一句质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支吾片刻,神思回到了现实,道:“只要在下知道,一定会解救的。在下自幼蒙恩师教会,以扶危济困为己任,安有见死不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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