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被逼到胡搅蛮缠的地步,嗔怒道:“你——你敢不听我的,我是郡主。”
燕云气得面色铁青,道:“恕罪!郡主若不提醒,小的差点儿忘了。但临行前令尊的嘱咐还记得吗——‘一路上凡事务必听燕云的,不得自作主张’。”
赵怨绒任性道:“不管,不管,我就是不管!”
燕云气恼道:“好个乖张偏执刁蛮任性,简直不通人性!”
赵怨绒气得伤处阵阵疼痛,不住咳嗽喘息,哽咽道:“我——我刁蛮任性,不通人性。我不肯你去弄险,你倒骂我。我是任性可长这么大,我爹、我娘从未这么骂过我,你——你——”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燕云赶忙赔礼道:“郡主!恕罪!恕小的冒犯之罪,等小的救回大郡主,任你治罪。”
赵怨绒更加伤心,本是出于好意舍不得燕云冒险,没想到燕云不但曲解其意还拒人以千里之外,泪如雨下,哭泣不止。
赵怨绒刚受过伤,又伤心流泪。燕云恻隐之心油然而生,道:“都是小的无能,叫郡主替小的受王荣一掌——”
赵怨绒哭道:“你还知道!我为啥?”
燕云道:“知道,当然知道。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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