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把麒麟祥云锁戴在赵怨绒脖颈上。
燕云搀着赵怨绒踏上前往章州的路途。
赵怨绒如愿以偿之下总觉得一丝丝后悔,边走边想觉得自己过于草率,才认识几天就以身相许,他不会觉得自己轻浮吧?他该不会是燕风之流吧?自己不会犯姐姐那样不识人之错吧?现在后悔、反悔不晚吧?不,他能为救自己舍弃生命,只此一点就能以身相托。
燕云边走边寻思,不知自己怎么糊里糊涂和一面之交的二郡主私定了终身,她定是一时心血来潮它ri必将后悔,自己何必认真,“麒麟祥云锁”暂时寄存她处。
天光放亮,燕云、赵怨绒经过一场厮杀连夜赶路,十分疲惫,走到一处镇子找了一家客栈用过早饭要了两间客房各自安歇,傍晚醒来用过饭各自歇息,翌日二人向章州奔赴,饥食渴饮,夜住晓行,一日晌午来到章州境内,向路人打听,得知相府大郡主赵圆纯被蜈蚣山大大王陈信带着几千多喽啰兵困在遮云山孤月岭。燕云要赵怨绒找一家客栈住下,自己要只身上遮月山营救大郡主。
赵怨绒道:“怀龙,你太自负了!那喽啰兵不是纸糊的,纵使你武艺再高单枪匹马深入虎穴也是枉然。”
燕云道:“怨绒且放心,攻城为下,强攻不如智取。”
赵怨绒:“智取!怎么智取?”
燕云道:“也不敢说是智取。那蜈蚣山大大王陈信是我的结义兄弟,看在往日情分----”
赵怨绒一惊,道:“强贼的头儿居然是你的结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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