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道:“我就这么令你作呕?”
燕云血海深仇未报、功未成业未就,食不甘味哪有闲心谈情说爱,面对赵怨绒一再追问难以回避,道:“哪里是?燕云出身白屋寒门一无产二无业,莫说门当户对,简直判若天渊。郡主金枝玉叶、仙姿玉色、秀外慧中令多少王孙公子倾慕,何愁没有中意的郎君?”
赵怨绒道:“我不是郡主、不是相府的千金!怨绒——怨绒,我就是怨绒!”
燕云道:“就如你说的不是。我燕云孑然一身没有功业,何以立足?何以家为?”
赵怨绒道:“你现在一无所有,日后定会飞黄腾达,翠绕珠围之日哪还会看我一眼?”
燕云道:“不会,不会,绝不会的!”
赵怨绒脸色绯红,吞吞吐吐道:“这——这就是——你应下了。”
燕云羞愧得脸红,道:“我——我——”
赵怨绒道:“你莫不是真的会忘恩负义!”
燕云道:“不会,不会,绝不会!”
赵怨绒道:“既然不会,就交换信物吧。”随即捋下手腕上的桃木手珠恋恋不舍赠与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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