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道:“不会有吧,他们同朝为官又同在都堂正厅料理公务。鳄鱼帮又和房郡王有什么关系?”
燕云道:“房郡王的门客‘浪里忽律’李品、‘铁背忽律’邱秉、‘旱地忽律’曹罄、‘出洞忽律’龚丰都出身于鳄鱼帮。”
赵怨绒道:“不能以此断定就是房郡王所为,也许是别有用心之人使的嫁祸于人之计。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房郡王会这么傻吗?留下破绽授人以柄。”
燕云道:“虚则虚之,实则实之。也许是房郡王避开嫌疑反其道而行之。”
赵怨绒道:“也有可能。你我去章州救姐姐除了家父、南衙没人知道,那贼人真是神通广大,把你我摸的一清二楚。”
燕云道:“不去管他,我们速去解救大郡主。”
说罢二人趁着月色,健步如飞。急行了四五十里,燕云把赵怨绒落下百十步,觉得身后没有她的脚步声,回头看。赵怨绒坐在路边歇息。她身居相府很少受过这种苦,走的气喘吁吁疲倦困乏仍然赶不上燕云。燕云返回到她身边,站着不吱声,许久,道:“怨绒!这差事不应该是你做的。”
赵怨绒道:“你是嫌弃我了!”
燕云道:“不是,不是!”
赵怨绒道:“要不是我、你携手,面对那些贼人你一人定会寡不敌众,或许还会有性命之忧。现在我倒成了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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