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道:“什么云龙井蛙!我自幼也是生长在蓬门筚户,出生寒门的人就不是人吗?我岂是市井势利之徒,切不可再这么说。”
燕云知道,其父宰相赵朴也是起于贫寒之家,没再多想,道:“垂听郡主教诲,小的记住了。”
赵怨绒道:“什么垂听、郡主、小的,以后不要再用这些不着调的字眼儿,你我只有怀龙、怨绒!”
燕云犹豫道:“这——这,不可。尊卑礼制哪能少得。”
赵怨绒道:“繁文末节怎么能束缚患难与共的朋友?”
燕云惊异道:“朋友!”
赵怨绒道:“难道不是吗?”
燕云道:“郡主是鸾凤,燕云是寒鸦,天地悬隔----”
赵怨绒道:“罢了,都是奴家高攀燕壮士了!”
燕云惶恐道:“郡主此言差矣!郡主高贵,小的微贱望尘莫及,哪敢高攀!”
赵怨绒心想:“望尘莫及”,不管是仰望还是窃望他还是“望了”,面对色艺双全的妙龄,他不会无动于衷;内心羞喜,道:“在我眼里没有身份高贵微贱之别,只有人品优劣之分。你推三阻四,莫非我的人品做不得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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