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兴奋道:“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张余珪道:“照殿下吩咐射伤刘之进,没想到他宴请孙兴胄。堂堂朝廷二品使相孙兴胄死在刘知信府上,刘知信是房郡王府上的堂吏,房郡王少不得连带罪责。”
赵光义手中不停捻转着六道木手珠,道:“‘了然’不可妄议!早些回去安歇。”
了然道长张余珪应诺出殿。
燕云身着月白色夜行衣迅速上殿施礼,道:“小的见过殿下。”
赵光义微笑道:“‘飞燕’都四更天了还未歇息,明早还要赶赴章州营救相国的大郡主。”
燕云一脸疑惑,道:“小的一事不明,请教殿下,那被燕云射杀的竟是些什么人?”
赵光义笑颜收敛,道:“‘了然’没说吗?”
燕云道:“说了是些‘违纲犯纪的奸邪官吏’。惩办奸佞本是光明正大之举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为何用这种江湖手段?”
赵光义道:“‘了然’没有说不该问的不要问、严守悄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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