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难为情,道:“小的——小的——叫公子见笑了。小的真是贪嘴,公子——公子还没吃——”
赵怨绒道:“我早已吃过了。”
燕云很是羞愧,转而呼唤店家“结账!结账!”
赵怨绒道:“我已经结过账了。”
赵怨绒、燕云离开客栈向章州徒步疾速进发。二人穿乡邑过村坊翻山越岭急行两个多时辰来到乱云坡,赵怨绒渐渐慢下来,燕云也跟着慢下脚步。
赵怨绒思忖:真是出门一里不如家里,也曾听师父讲过江湖险恶,但没想过如此凶险,在西岗镇云旗客栈要不是燕云反应迅疾救了自己,非被乱箭射成刺猬;那一幕不断在眼前浮现,自己还从未让男人这么抱过-----顿觉羞惭万分;这是对自己极大的羞辱,不——不会,全是为了救自己不得已,救人非要这样吗?他不会搬起桌子遮挡流矢,来不及,真的吗?是不是借机辱没自己,不——不会,看他在自己面前怯懦的神态,没这个狗胆;他是否对自己有意,舍生忘死救护自己,不——不会,看他在自己面前卑微的言谈,不会有非分之想-------
“郡主!累了吧!”燕云见她步履缓慢问道。
赵怨绒的思绪猛地被打断,微微一惊,道:“啊!累——不累。走了那么长时间能不累吗!”言语错乱。
燕云道:“郡主,就此坐下歇息片刻,再行。”
话音未落,前方杀出二十多个蒙面玄衣汉子背着一张弓、腰悬一壶箭、手舞钢刀,为首的喝道:“呔!宰相府的犬女、梁郡王的走狗,快快把狗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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