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道:“平兄礼遇太甚!三郎拜见,平兄也要一身朝服。”
宰相道:“三郎!非也。圣上随时都会屈驾寒舍,则平(赵朴的字)平日在家安敢穿便服。”
南衙道:“平兄乃我大宋柱石,无时不为国事操劳,就这样殚精竭虑勤于王事,还是遭无耻小人恶意中伤。前些日子,殿中侍御史张穆、宗正卿赵砺、职方员外郎李岳、蔡河纲官王训联名诬告平兄贪赃纳贿50万贯,三郎义愤填膺把他们一并斩了。”
宰相道:“三郎明察秋毫断案如神。太后真是远见卓识,曾言三郎精明强干乃赵家千里驹朝廷栋梁。三郎没有辜负太后的期望!”
南衙赵光义听说太后的期望,心潮澎湃,急切问道:“我娘(太后)——我娘还说了些什么?”
宰相赵朴道:“对三郎寄予厚望。”
赵光义道:“唉!三郎愧对太后。大宋建国十几年,三郎宵衣旰食励精图治,可是迟迟未封亲王,有负太后宿望!”
赵朴闻听,心中一惊:赵光义中书令中书视事(宰相总办公处办公也就是宰相之一)又尹京(开封府尹),今又窥视亲王之位,亲王尹京就等同于储君,这话如何敢说!觊觎储君之位触犯天威,轻则流放重则杀头,可见赵光义雄心勃勃窥伺储君之位已久;神情自若道:“三郎天潢贵胄,官拜亲王那是顺理成章之事,不必愁思。”
赵光义道:“我大宋建国不短,宗室却无人册封亲王,为历朝历代所罕见,不知官家(宋太祖)怎么想的?”
赵朴道:“大宋初建,前相范质曾上书晋封三郎、四郎、德昭为亲王,官家动怒罢了范质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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