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道:“不愧为则平兄掌的上明珠能言善辩出口成章,舌战开封府,则平兄我可是理屈词穷了!”看赵怨绒跪着太久,伸手搀扶她。
赵怨绒起身拜谢,道:“千岁千岁千千岁!奴家谢殿下恩准。”
赵光义没想到被她钻了个空子,本是搀她起来,没想到她却移花接木,还没想好如何分说。
赵怨绒道:“殿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奴家再次谢过。”深深一礼。
赵朴为了即可化解赵光义的窘态,只好顺水推舟,道:“既然殿下俯允了,就叫你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赵怨绒得到了父亲应允,格外兴奋,足尖点地,两个纵身跃出大殿,道:“燕云!姑娘恭候了。”
燕云顾虑重重,望着主子赵光义,道:“殿下!不比了,小的——小的输了。二郡主乃相爷的金枝玉叶,小的——”吞吞吐吐,语不成句。
赵光义心事重重,不耐烦道:“休要啰嗦!难道你怯阵,叫二郡主一个弱女子舍身履险营救大郡主。记住只能赢不能输,点到为止决不能伤着二郡主毫发!”
燕云无可奈何,一步步走到殿外。赵光义、赵朴也走了出来。
殿外华灯绽放,皓月当空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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