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想他们骨肉兄弟是当今天子御弟缺少什么呢,房郡王非要将对方置之死地而后快,既然主子晋王有难言之隐也不便再问,道:“前些时候听说殿下率大军下檀州定幽州燕云十一州望风而降,转眼之间怎么就这样了?小的义兄存密就不能有所作为?”
晋王一筹莫展,唉声叹气,把滚龙河岸得虢茂,复雄州到定幽州到兵败绝阳岭落难铁山谷前前后后叙述一遍。燕云听到义兄虢茂饮酒过度身亡,悲痛欲绝,不觉收起内功,痛哭不止,许久,止住哭声仰望苍白无情的一轮冷月,倏地拧身飞起,真想飞到天上,抽出青龙剑狂舞,咆哮不止“天妒英才,天妒英才!老天夺我义兄性命,拿命来!”落在地上,旋即纵身飞起,又是一阵咆哮,青龙剑恨不得把夜幕撕开。
晋王心中无不惊惧。许久燕云稍微平静下来,自言自语道:“都是燕云害了大哥,若不是燕云苦苦相求大哥怎么也不会出山。”泪流满面。晋王见他心情有所平静,劝道:“怀龙节哀!不必自责,这都是天意,天意难违呀!既然是天意就是存密不出山也会遭遇别的劫难。”
燕云从悲痛中缓缓走出来,道:“陈信二哥、元达八弟、马喑五哥,还有郜琼、王肇他们怎样?”
又牵起了晋王的优思,道:“被番兵杀散生死未卜。都是孤家之过呀!”顿足捶胸,抽出佩剑横在脖颈,道“孤家无能致使三军暴骨,孤家有何颜面行走于世!”
燕云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因他太用力,还是晋王有意松手,剑落在地上。燕云道:“殿下不可轻生!天下可以没有燕云、陈信、元达、马喑、郜琼、王肇等,绝不能没有殿下,万民渴望殿下早日君临天下开创亘古未有的太平盛世!”
晋王听的心醉神迷,但表情严正,道:“燕云大胆!不可胡言乱语,若被他人听见,孤家可死无葬身之地!”
燕云道:“燕云知晓,把他埋在心里。”试着说“殿下不会叫他人抢去吧!不会,有燕云在,谁也别和殿下争抢。”
晋王心花怒放,脸色仍是严肃,佯嗔道:“不可妄言,不可妄言!”
次日天蒙蒙亮,寒气袭人,晋王饥寒交迫跟着燕云翻山越岭向南走,走了一个多时辰,晋王实在走不动了,饿得头昏眼花,在山脚旮旯坐下,气喘吁吁,道:“这就是陶公所说的八百里鬼不行大荒山吧,如今饥肠辘辘,恐怕走不出去便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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