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婆哭道:“祖宗!老身没有真的没有!你就把老身卖了吧换些钱用。”
陶二驴怒号:“老不要脸的,你以为你是黄花大闺女,卖了你能值几个铜钱!没钱我就死我就死!”“咴儿咴儿”一声马嘶。他顿时来了精神,爬起来四下张望不见马的影子,急忙跑到后院看见树下拴着一匹白马,一阵狂喜,“哈哈哈哈!”解开缰绳,好半天爬上马背打马就走,陶婆急忙上前阻拦,被陶二驴一脚踢开出了院门。陶婆倒在地上痛哭流涕。陶公也苏醒过来,颤巍巍爬起来,头撞门框,大哭:“大官人的马,大官人的马!怎么还他呀!”
赵光义在屋内看的仔细,本想出来教训那俩个泼皮,又怕惊动了房郡王的差人,听的二泼皮走远了,方才出来扶起陶婆,安慰陶公“老丈不要惊恐!那白马小可绝不叫您赔。”陶婆慌忙跪倒相谢。
陶公道:“那行呀!大官人的坐骑少说值几十两银子,哪有不还之礼!”
赵光义心想这山里的人没见过世面,自己的坐骑少说也要上千两银子,也没心思计较,道:“不妨不妨!小可虽不富足,这样的马家中有十几匹,不须还不须还!就当小可所付吃住的费用。”
陶公泪流满面道:“如何使得!如何使得!”
陶婆道:“使不得你也拿不出银两,就被说大话了!”
陶公埋怨道:“都是你这贱人生的畜生!”
陶婆道:“都怪我!你就没你的事儿!”
陶公夫妻有争吵一阵子,陶婆进了屋。赵光义不敢相信那俩泼皮是陶公的儿子,道:“老丈!那俩泼皮是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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