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怀中惊魂未定,想了片刻,道:“回禀殿下!是有个燕云。小的任左侍禁横风军判官时,那燕云是横风军衙门兵房马政监的马夫,给殿下上过‘横风军御敌十三策’、易水街斩了番邦千夫长耶律辉退了番兵,后来被殿下令军卒把他乱棒打出。”
赵光美道:“晋王属下陪戎校尉燕云可是横风军的马夫?”
阎怀中道:“前几天他来军营,小的暗暗观瞧,认定陪戎校尉燕云就是昔日横风军的马夫燕云,小的没有和他会面。”
赵光美大怒道:“阎怀中!阎怀中!简直是阎坏种!堵塞贤路陷害燕云,寡人恨不得宰了你混沌泼才!”上前举手朝他脸上就是一阵耳光。
阎怀中被打的闭口出血,心中自是冤枉,奉主子郡王命费心竭力好不容易搜罗来十几个美女,不但无功反而落下陷主子以声色犬马的恶名,受罚挨打算了,又把几年前赶走燕云的罪过都推到自己身上,唉!认命吧,谁叫自己摊上这反复无常的主子。
赵光美打了阵觉得手打酸了,停下了,思忖片刻,道:“阎怀中!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不管用什么手段不令燕云归附寡人麾下,如果招抚不了燕云,你的后果自会知道!如果招抚了燕云,美人、珍宝、官爵寡人对你绝不吝啬!美女钱财不能动其心,招抚这等洁身自好之士,自然不易。”掏出汗巾给他擦拭嘴角血迹。
阎怀中被逼无奈,挖空心思,思虑计策,许久,道:“殿下!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燕云不是一心要洁身自好吗,那就叫他洁身不了,出淤泥而不染,小的叫他入淤泥怎能不染!”附耳对他窃窃私语。
赵光美略加思索,拍手叫好,“怀中!没想到你竟是足智多谋神机妙算之士,以往寡人眼拙了、埋没你了,好钢用在刀刃上,这回怀中定不会叫寡人失望!”
阎怀中小心道:“多蒙殿下教诲,愚者千虑偶有一得。如果燕云还不归附,望殿下——”
赵光美道:“如果那燕云不归附——怎么会呢?你自管用心去做,他定会浪子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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