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琚白了他一眼,道:“急急!就你急!晋王是我家房郡王的亲哥哥,房郡王不比你急?房郡王整日心急火焚,天天差遣心腹飞马去各州郡催督粮草,可是这粮草就是送不上来,叫郡王爷咋办?咋办?”
燕云火急得眼泪直流,道:“大人!雄州十万将士忍饥受饿如何临敌,祈望大人想个法子!”
阎琚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道:“唉!烦请燕校尉再去下面州郡催催吧!”转身而去。
燕云无奈,只好再去瀛洲下辖州郡催粮。瀛洲下辖州郡官吏早得了房郡王的吩咐,如何会运发粮草?州郡官吏又有诸多合情合理的托词——“粮草本该早就运发,怎奈去年的粮食已经发霉变质,今年秋粮还没收上来,本官总不能令军士去百姓家抢吧!若把百姓逼急了,激起民变,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燕校尉!粮草早已发往瀛洲,怎奈半路上被流匪草寇劫个精光,本州可再无一粒粮食可发!”瀛洲下辖七郡十八县的官吏把燕云当球踢,这一圈下来把燕云累得心力交瘁、急的焦心如焚,病倒在瀛洲下辖的深州驿馆,驿馆的驿卒知他是御弟晋王驾前吏员不敢怠慢,紧忙请郎中医治。燕云的病完全是由于急火攻心所致,寻思:一个多月过去了,自己连一车粮草都没催到,雄州晋王的十万将士别说与辽邦军马交锋,饿也要饿死了!雄州的晋王熬得下去?------心病须得心药医,郎中给他下的药对他见效甚微。又一个多月后,燕云病情渐渐好转,急急赶往瀛洲,到了瀛洲得知瀛洲都部署房郡王统领大军奔赴雄州,马不停蹄直奔雄州,从雄州衙门门吏口中得知:这两个多月发生的许多事情,晋王反败为胜到反胜为败的大概,晋王兵败夹蛇谷、野马坡弃雄州,滚龙河河岸火神爷虢茂出世盘丝沟火烧辽国十万军马,复雄州夺檀州定幽州,燕云十三州望风而降,燕云十三州得而复失,晋王全军覆没;瀛洲都部署房郡王统领大军出雄州与辽国扫南大元帅靖南侯耶律兀冗的大军在檀州城百里外对峙。
燕云急痛攻心,略加调整精神,打马飞出雄州直抵瀛洲都部署房郡王的“斩驴山”大营帅帐外,掏出二十两银子悄悄塞给帐门守护的王府虞候王继珣,小心陪话说要面见都帅房郡王。帅帐内房郡王赵光美正是春风得意、欢欣鼓舞之时,左右美姬簇拥饮酒作乐,帐下十几个美女轻歌曼舞。真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赵光美听的亲随王府虞候王继珣报:晋王驾下陪戎校尉求见。赵光美的兴致被搅,赫然而怒,把王继珣骂个狗血淋头。王继珣出了帅帐,把一肚子火撒到燕云头上,呵斥:“腌臜混沌!一个芝麻不如小吏竟敢一睹郡王天颜,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郡王都帅是你想见就见得!收起你的银两,滚滚!”掏出二十两银子丢到地上。
这三个来月,燕云受尽瀛洲下辖十一州县官吏的百般刁难,此时又被王继珣一顿谩骂,忍无可忍,“仓朗朗”拔出青龙剑,大喝:“当我者死!”王继珣吓得面如土色,大叫“刺客!来来人捉拿刺客!”房郡王赵光美亲卫“病存孝”范腾虎手提霹雳剑从后帐转出,大喝:“‘病存孝’范腾虎在此,谁敢撒野!”声如洪钟。
燕云见范腾虎黄脸短髯,高八尺有余,身形精瘦,三十出头年纪;道:“晋王驾前陪戎校尉燕云求见郡王都帅,并非刺客。”
王继珣急忙道:“燕云这厮就刺客,利刃都拔出来了。范腾虎还等什么,快快把他拿下!”
范腾虎哪会听燕云分辨,抡剑奔燕云就砍。燕云鼓剑相迎。双剑并举,青龙剑剑吐寒光,霹雳剑剑生杀气。二人酣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各自佩服对手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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