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茂笑道:“以清风为朋,以明月为友,以藏书为师,怎会孤单寂寞!”
燕云向他请教兵书战策。虢茂结识高义薄云扶危济困的燕云也是内心喜悦,趁着酒兴,兴致勃勃,侃侃而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谋略、兵制、阵法阵图、火攻、水战、车战、兵器、器械到用间、马攻、军医、天文地理讲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楚,不尽是兵书典籍所云,更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言简意赅通俗易懂,“---用兵目的克敌制胜,孙子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如何做到?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城可摧而心不可折,帅可取而志不可夺。所难者惟在一心。攻其心,折其志,不战而屈之;攻心取势取决于将帅一心之间,就要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因人制宜、因势制宜,捕捉一切可以摧毁地方将士心理的攻势,巧妙运用;兵战为下,心战为上,打仗不外乎摧毁敌方的士气、心理、意志------”
燕云被他高谈雄辩深深折服,还想见识见识他武艺,道:“大哥能否赐教愚弟几招剑法?”
虢茂随口答应,进东厢房提上宝剑,在院子中与燕云以武会友。
月明星淡,晚风习习。月光、剑光交相辉映。虢茂身法轻盈,剑法穿刺、抽带、提点、崩搅、压劈、拦扫、披截、挑摸、捞括、勾挂、缠云看似平淡朴素实则奥妙无穷,飘忽不定,时而静若伏龟,时而动如炸雷。燕云不想叫他小瞧使出浑身解数,都不到七个回合便只有招架之功。虢茂收住剑势,等燕云稍作喘息再战。燕云调整好状态鼓剑上前,斗不到八个回合,还是败下阵来。虢茂依然收住剑势,等他进招。燕云心想自幼受师父“南剑”武天真太和派内家武艺真传,更兼习学“北剑”兲山派外家功夫,在虢茂前却像一只猫,很是不服气;提剑进击,勉强斗了十个回合,仍以失败告终。虢茂还是收住剑势,等他卷土重来。燕云自出道以来从未遇到如此高人,这几番比试知道虢茂一直在让着自己,对虢茂不再是钦敬而是崇拜;倒地便拜,惭愧道:“兄长武艺如此出神入化鬼神难测,愚弟真是有眼无珠,关公面前耍大刀不知天高地厚,恳请兄长收愚弟为徒!”
虢茂丢下宝剑,连忙搀扶起燕云,道:“贤弟请起!贤弟得到南北两大剑师真传,武艺高强足以立足于武林,休要愧疚!愚兄对武艺略有所知,勉强指点一二,这师父绝不敢当!”
燕云自知不妥,本来已是结义兄弟,哪能再行师徒之礼,道:“望大哥不吝赐教!”
虢茂也不再客套,道:“贤弟这个年纪内外武功兼修实属罕见,太和派功夫义在柔,兲山派则重在刚,你虽然兼学两派,但刚柔不融,就像和面,清水是清水,面粉是面粉,如果把太和派功夫之柔融入兲山派武功之刚,用不了多久必成一代剑法宗师。”
燕云如醍醐灌顶,道:“兄长之言甚是,愚弟在运剑之时,总觉得一股力量在拽着,时间越长这种力量越大。”
虢茂笑道:“内外武功兼修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弱势,这两种功夫在你身上不但没有兼容反而相互排斥,如果再这样下去,你的功夫不但不能精进反而倒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