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大哥!当然不是。叫猎户赔偿你兄嫂一些钱财,如何?”
黄脸汉子想了一会儿,道:“不行!俺要拿他见官。”
燕云道:“也好!不过拿他见官会怎样?令侄子是被他坐骑踢死的,他的坐骑又是拴在树干上,他会获什么罪?充军都够不上。再说令侄年方七岁,出门玩耍遇难,父母是否要承担看护不利的责任?”对人群中的一位老者,道“老丈!您说呢?”
众人把那老者簇拥前来。黄脸汉子、众人都看着这老者。
老者思虑着道:“客官说的有些道理,可我家孙儿就该死?”
燕云道:“老丈!绝不是,绝不是!愚以为,人死不能复生,叫猎户赔偿钱财以抚恤其父母,您看怎样?”
老者虽然有些威望也不敢自作主张,和黄脸汉子及众人窃窃私语,讨论许久。
老者道:“赔偿多少钱?”
燕云道:“您、您们说呢?”
老者身后的人七嘴八舌“两百贯”、“三百贯”、“五百贯”、“七百贯”。
老者道:“七——七百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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