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脸大汉,道:“店外大槐树下拴的那匹黄马是你的吧!”
猎户道:“是。”
黄脸大汉,道:“你那畜生把俺七岁的侄子踢死了,俺哥嫂中年得子就这一点骨血,听得消息昏厥过去,半晌才醒,还躺在店外。俺要你这厮偿命!”对酒保道“把剁骨头的斧子借来一用。”酒保吓得支支吾吾抢门而出。
猎户躬身长揖,道:“在下赔罪了!”。
黄脸大汉,怒道:“你这厮赔得了吗!俺侄儿就是被你那畜生踢死的!拿命来,拿命来!”提起拳头冲猎户又是一顿乱打。
燕云突然想起来,进酒店时候见一个顽童在大槐树下玩耍,挑逗那树下的黄马,怕他被马伤着,曾吆喝他,他一溜烟跑了,自己进了酒店,他可能又去树下逗那黄马,被黄马伤了性命。心想:都是自己大意了,本想吃过饭,再看看店外那顽童倒地走没走远,没想到饭后忘了此事;看那猎户也是山野脸软心慈纯朴忠厚之人,在不知原委之下任人欺凌,既不还口又不还手,一个小小的猎户竟有“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的境界,难得!
在敬佩与同情心理驱使下,燕云打算济困扶危、出手相助;但转念一想,猎户与黄脸大汉都非忍心害理的恶徒,并非一正一邪,猎户为畜生黄马所累难辞其咎,黄脸大汉家丧失的又是一条人命,既不伤彼又不伤此,一困一危,如何济?如何扶?这正义如何伸张?
此时,燕云觉得一身的武艺却没有了用武之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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