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卯、弥超跑上去。弥超狠狠按住马曜的头拽着他的舌头,阳卯掏出佩刀一刀将他舌头切掉。马曜满嘴是血,疼得满地打滚,号啕大哭。
晋王高声道:“卖主求荣之辈绝不会有好下场!”
晋王属下文武官员当然知道这绝不是说给俘虏听的。晋王从不放过任何机会警示属下。晋王吩咐军士发给俘虏马肉充饥,令王元吉、陈信医治受伤的俘虏,令阳卯、弥超好生看管耶律铁罕、耶律化吉,随即下令众将士入营帐歇息。
再说虢茂、李镔、元达领众军卒攀藤附葛、爬山越岭,戌初(19:00)到了‘飞虎口’十里外的枣树林,等到戌正(20:00)郜琼、王撼重、张曝旸、李竣、傅遁、耿全斌、王肇、马喑陆陆续续令属下军卒赶到。虢茂计点兵士,五百军卒一个不少,随即下令宿营。众军卒吃些自带干粮歇宿。四更五刻,虢茂唤醒众军卒草草吃过干粮,迅速向雄州进发,五更将尽,来到城下摆开阵势鸣锣擂鼓,摇旗呐喊。
少顷,就听城门内号炮响亮,开关落锁,放下吊桥,一对人马是鱼贯而出,越过了吊桥,摆开阵势。南京留守元帅皇叔燕王耶律铁达亲自出马,耶律强、左延章、左乘龙、左乘霸分在左右。
销金黄罗伞盖底下耶律铁达立马横刀,戴一顶三叉帅字紫金盔,顶上撒斗来大小红缨。披九吞八乍锁子连环紫金甲,穿一领绣云霞团花战袍,着一双斜皮嵌线云跟靴,系一条红诊钉就叠胜带。一张弓,一壶箭。骑一匹闪电黄龙驹,手使一口三挺金背刀。他的四子耶律强金冠金甲,手持梨花点钢枪,坐骑银色拳花马;对耶律铁达道:“父王!这是哪儿来的山寇土贼竟敢这里搅闹,待孩儿杀他几个玩玩儿。”耶律铁达看着阵前旌旗不整的几百乌合之众,又气又笑,道:“哈哈!这般草贼别污了你手,还是叫左家父子出阵临敌吧!”转首轻蔑道:“对付这些乌合之众,你们左家父子是行家,十万都不在话下,区区几百人,怎么缩手缩尾!”
官大一级压死人,左氏父子只有忍气吞声,把一肚子气撒在宋军身上。左乘龙拍马舞刀冲出阵门。虢茂脚尖点地跃到垓心。左乘龙抡刀就劈,虢茂举矛相迎。“镗啷啷”大刀砸在铁枪杆子上,火星四溅!震得左乘龙两臂酸麻,虎口发酸,大刀险些被震飞,胯下马“蹬蹬蹬”倒退十几步。虢茂手中青龙点钢矛前把一定,后把一拧,奔左乘龙前心便扎,快如闪电,力盖山河。左乘龙慌忙用刀去挡,哪能挡得开,被虢茂一矛刺于马下。虢茂飞身跨上左乘龙的艾叶马,高声断喝:“呔!番奴快来受死!”
宋军士气大振,军汉呐喊擂鼓助威。辽军阵内,耶律强冷笑道:“呵呵!左家军往日的威风哪里去了,这等不堪一击,野马坡大破十万蛮子到底是真是假?”左乘霸气得“哇哇”大叫,暴跳如雷,催马擎刀,风一般飞驰阵前。
郜琼大喊:“虢军校小心!左乘霸那厮可不好惹呀!俺的兄弟王照鼋、裴仲濮都被那厮打杀的,晋王驾下没一个是那厮的对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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