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风道:“明日一早,末将召集全军将士一并修筑,风雨无阻。”
虢茂道:“殿下!无需修筑。小的推测辽军一时不会大举南下,辽军主将檀州都监左延章深知兵法,孤军深入大宋腹地实乃兵家大忌;左延章一万檀州铁骑经过两番厮杀定有折损,能收住雄州九县已是捉襟见肘;再则雄州刚被辽军攻破,雄州民心浮动,少不得半月安抚。”
贾素道:“左延章如果不考虑这些,孤注一掷挥兵南下呢?”
虢茂道:“长史大人,左延章绝不可能,他本是大宋的叛将,辽国对这位汉人降将怎么会放心,左延章心里最清楚,他一时侥幸拿下雄州定会谨小慎微,绝不敢得陇望蜀。”
贾素道:“如果幽州辽军前来又将如何?”
虢茂道:“幽州乃辽国南疆重镇,有五万雄兵镇守,若要进犯大宋腹地远远不够,若要南下定要召集幽州下辖五郡二十八县的军马,还要准备数万大军的粮草辎重,用兵准备再开拔到雄州下城至少要一个月。当下正是秋雨连绵季节,道路泥泞,一路沟壑坎坷,又要渡过两条大河,一月之内实难到达滚龙河对岸。”
赵光义、贾素等将信将疑。
郜琼道:“殿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番奴啥时候来,来了咱就开兵见阵,如今咱们又添了力能拔山万人敌的虢茂这厮,还怕那左乘霸不成!”酒宴上略微紧张的气氛,被郜琼一言渐渐冲淡了。
元达对虢茂道:“存密兄早把我七哥的书信拿出来,哪有这番周折!”
贾素道:“存密不如此行事,怕你们小瞧了。”
郜琼道:“虢茂你这厮还记得向殿下借八千贯的事儿吗?莫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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