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钰熙应诺而出。
桑赞、王希杰等众将慷慨激昂道:“末将誓死守护滚龙河,不叫辽军渡河半步。”
晋王吩咐众将率领军卒列阵于滚龙河沿岸,时刻关注对岸动向。
晋王回到帅帐,疑虑重重在帅帐内踱步,时而慢时而快。贴身随从王衍得大气不敢出,静立一侧。
晋王知道这是一场决定自己生死荣辱的赌博,自己率领十万大军被辽国小小的都监左延章一万人马杀得全军覆没,又丢了边关重镇雄州;如果不能立功自效,将功折罪,等待自己的除了贬为庶人就是充军杀头,再无东山再起之日;虢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草野之夫能当此大任吗?其武艺盖世无双、轻功超群绝伦、膂力不让霸王,凭借怎能能击败十万虎狼之师?盘丝沟确实是埋设伏兵的绝好地点,但那紧紧五百市井草莽从未沙场临敌又未经过操演,即使埋伏又能怎样?豆大的汗珠渗满额头,不敢往下想,越是不敢想,越是往下想,念珠不停的在手中转动,问随从道:“衍得,虢茂能——能行吗?”与其说在问王衍得,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王衍得年方二十,但跟随赵光义有十年了,与裴汲、石烳都是十来岁就给主子赵光义当差,时称“王府三童”,他深知主子脾性,不敢妄语。
晋王又踱步,片刻,道:“衍得,虢茂能——能行吗?”
王衍得小心道:“殿下!小的跟随殿下有些年头了,还没有见过殿下看错过人。”虽然不经意的一句话,当时是谁也给不了晋王的安慰与自信。
晋王沉静看看他,似乎心中不再那么慌乱,笑一笑,自言自语道:“这回——这回也看不错!苍天助我。”
再说虢茂渡过滚龙河,命令军卒扎下营寨把岸边船只全部烧毁,午饭、晚饭酒肉管待,与军卒同吃同住,晚上歇宿间军卒你一言我一语,“咱这兵当的太值得了,每日酒肉管待不说,还有日钱六百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